件事吗?」
「自然知道。」
「殿下不只是知道这些事情,殿下还准备往後前往尚书台,旁听政务,用心学习.……岳丈,这废立不能做,这些位置总是可以动的吧?」
「丹阳尹的位置长期由一些小人所占据,总是惹出祸来……倘若是在温峤这样的贤人手里,朝堂诸公岂不是都能安心吗?」
「另外,这尚书令的位置,若是由荀公出任,往後自也不必担心乱政。」
「这不是很好吗?」
王导觉得,这跟废掉皇帝没什麽区别,本来皇帝所能决定的位置就不多,你还要将这些位置都给夺走,看羊慎之这意思,中军只怕也不会放过,一样要设法捏在自己的手里。
这还了得??
皇帝怎麽可能应允呢?
闹到最後,只怕又是一场内战。
王导沉吟了许久,「你要的有些太多了。」
「总不能把人往死里逼.……」
「岳丈怎麽还开始为陛下考虑起来了?」
「我是为了天下。」
王导轻声说道:「丹阳尹的位置,绝对不能动,这是陛下唯一的仰仗,要是将丹阳尹都给夺走,陛下一定会做出很过激的行为。」
「建康之内,陛下并非是完全没有势力。」
「中军的人数越来越多,司马承,戴渊,韩绩等人来统帅这支军队,在地方上,也有不少的太守是站在陛下这边的。」
「就算那些人跟你有往来,可到了关键的时候,你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是真正站在你这边的,况且,就算陛下身边的将军们无用,那也是愿意拚死作战的,白白死伤自家人,消耗自己的国力,使地方大乱,这不是我们所想要的。」
羊慎之摇着头,「丹阳尹的位置,一定得是我信得过的人。」
「我宁可先在国内大战一场,也不要在跟石勒曹嶷对战的时候被背刺……这帮人没有底线,我不敢将後背交给他们,若要出征,那就是数万乃至十万军民的性命,我得为他们做主,我不会冒险。」
王导咬着牙,两人对视,却都不愿意退让。
王导深吸了一口气,收起了那名单。
「我会召集群臣,进行商谈。」
羊曼看着两人争执,他都有点害怕两人会吵起来,骂起来,这两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岳父和女婿,完全就是一对政敌。
可是,在王导收起了那文书之後,他就不再那麽严肃了,他露出了笑容来。
「子谨,今日就留下来吃些饭吧。」
「喏。」
方才还势同水火的两个人,此刻又十分的亲近。
……
朝议时的高贵乡公之辩,还是在建康引发了争议。
这件事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晋室造成了极大的冲击,在曹髦刚刚被杀的时候,朝野上下都不敢议论这件事,就这麽一直到了现在,可羊慎之算是公开扯下了司马氏的遮羞布,在朝议之上,当着皇帝的面,来商谈曹髦之死。
甚至是训斥司马昭弑君的行为。
这算是带头冲锋了,这种行为要是放在两汉,大概要被酷吏砍碎,放在隋唐,大概要被砍得乾乾净净,可放在东晋,那是刚刚好。
不只是皇帝不敢以此问罪,士人们竟还觉得羊慎之很有胆魄,觉得他为人正直,直言不讳。
刘隗刁协费尽心思想要振兴的皇威,被破坏的乾乾净净。
得国不正,创基立本,异於先代。
这件事真正被定义为了是晋室的污点,连太子司马绍在得知这件事後,都羞愧地对左右说:如若子谨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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