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之便给众人介绍起了新的『蛋糕』。
「我这次回来的时候,跟祖公谈过了,行台的部分工作,往後会由广陵来承担。」
「广陵将作为行台驻地,为祖公分担压力,兖徐多地的物资运输,人事任命,屯田开垦,军事调动等等大事,将由广陵来进行定夺。」
「我以平北将军,行台仆射的身份,总领大事!」
众人听完,果真是大惊失色。
羊慎之看向了卞壼,「卞公,我准备表奏庙堂,由卞公担任行台右仆射,分管屯田,人事等大事,不知卞公意下如何?」
司马睿没有眼光,不用卞壼当尚书令,那羊慎之就不客气了。
在羊慎之目前的谋划里,等到行台接管一切的时候,自己录尚书事,卞壼来担任尚书令....自己挂个名,实事就让卞壼来干。
没准有一天,卞令君也能成为荀令君那样的大人物。
卞壼愣了下,「若是朝廷应允郎君的表奏,我自是愿意留在广陵的。」
羊慎之又说道:「朝廷这次封赏,要荫我的一个儿子为郎,可我尚不曾成家,也没有子嗣,我想,不如就为朝廷举荐几个优秀的後生出任郎,我听闻卞公有两个儿子,类父,有才干,不如就在朝中担任郎官...」
卞壼急忙起身,「多谢郎君厚爱。」
「只是,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,年纪还比较小,不曾完成学业,没有资格出任郎官....」
卞壼这脸色,让人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真觉得儿子们不成器,还是不想受羊慎之的举荐呢。
羊慎之便问道:「若是不想过早担任郎官,那正好,我这平北将军府还空着,让他们来给我当个左右令史,由我督促他们学业,教导经学,公意下如何?」
卞壼略有些迟疑,「若他们能得郎君教诲,实在是幸事,就怕他们才能不济,这令史要做的事情有许多,若是坏了郎君的事情,如何担当得起...」
「若是成了事,就赏赐,若是坏了事,就责罚,後生都是要渐渐成长的,总是待在家里,能有什麽长进呢?」
「就依郎君所言!多谢郎君!」
何充等人羡慕的看着卞壼。
这位平日里总是低调行事,也不参与什麽谋划,可在无形之中,他的地位却正在不断地超越那些故人,隐隐要成为小羊军事集团里的二把手了。
光是担任行台仆射还不算,这两个儿子都被郎君看上了,要留在身边培养....
羊慎之又看向了江逌和王允之,「道载,我明日会派人正式征你为将军府文学掾,你做好准备。」
江逌算是最早跟随羊慎之的,他文采出众,也具备实干才能,在广陵跟着卞壼学习成长,政绩相当突出,往後这文化方面的事情就可以逐步让他接手。
「多谢郎君!」
羊慎之又看向王允之。
「深猷,你也是一样,参军的位置就留给你了。」
「多谢郎君!!」
羊慎之看向了何充,「次道,我想表奏你来担任广陵太守。」
何充浑身一颤,他看向羊慎之,「郎君,我...」
「勿要拿年龄做说辞,我这个年龄,不也担任了重要职位吗?我就问你,愿不愿意出任?」
「属下万死不辞!!」
羊慎之就这麽一一封赏了众人,大行台目前的蛋糕还是不算太大,尽管名义上整个北边的流民帅都归行台指挥,地方大政也能随意干涉,但问题是,北边还真就没什麽可以干涉的地方,那一一穷的都能饿杀老鼠。
至於流民帅,他们距摆脱持木棍作战也没过去太久,如今都是嗷嗷待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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