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他沿江岸修筑了三道木栅防线,每道防线之间挖掘壕沟,设置拒马...又在浅水区打入了大量的木桩,阻挡战船靠近,建了不少的箭楼,覆盖江面..」
羊慎之说道:「听闻当年赵子龙将军攻取江阳,也曾在此屯兵...李恭今日据守此地,倒是学了古人的法子!」
谢恕的眉头跳了跳,学的未必是古人的法子....
羊慎之说道:「因此,我们不能强攻,需要步步推进,首先就是水面封锁!他们的战船不多,在水上是劣势,我们需扬长避短。」
「诸位请看!」
羊慎之拿出一份舆图来,「我将双方接壤的水段分成了二十个区域,每个区域由两艘蒙冲和一艘走舸负责巡逻,任何试图从北岸驶出的船只,无论大小,一律击沉。」
「任何试图靠近北岸的船只,一律扣押。」
「北岸上下除了贼人把持的善子渡口,其余大小有六处渡口,诸多码头,马将军,雷将军!请你们领着水师前往这些渡口,将各处渡口、码头全部烧毁,将江边所有的渔船、民船全部带回,不许他们靠近北岸。」
「蔡裔,甘蕃!你们两人领一部人马,在马、雷二将的掩护下,速速占领马鞍山上游二十里处的一处隘口!这是胡人从犍为方向运送粮草的必经之路,你们攻占此处之後,就在当地修建营寨...」
「啊...还要修?」
「对,还要修,要切断敌人的陆路补给线!」
「我们的目标就是,不让李恭的一艘战船下水!蔡裔,甘蕃,我交给你们的差事,是最重要的,也是击破敌人的关键,万万不可轻视!」
「喏!!」
羊慎之没有交代更多的东西,便下令让众人按着自己的战略进行准备。
几个太守苦笑着走出革帐,夏侯承无奈地说道:「修好了南岸的工事,这下要去对岸上游继续修建...接下来呢?莫不是要去对岸修工事??」
.......
成都。
高大的城墙像是要刺破天空,行人在那城墙之下,显得格外渺小。
城门大开,连个盘查的官吏都没有。
城内颇为热闹,道路上来来往往的百姓很多,街道乾净,两侧的诸多民居,看起来也是整整齐齐,有模有样。
皇宫之内,军士亦不算太多,守备看起来都有些松懈,宿卫居然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。
大殿之内,成汉皇帝李雄坐在上位,手里拿着两份书信,第一封是李恭送来的的求援信,另外一份则是使者刚刚送来的羊慎之的劝降书。
李雄长得高大,相貌俊美,哪怕穿着朴素,可看起来仍有一股富贵气。
李雄拿着书信,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左边。
「丞...」
李雄眼里闪过一丝悲痛,闭上了嘴。
坐在左边的年轻人,茫然的看向李雄,有些不知所措。
就如石勒身边有个张宾,慕容廆身边有个裴嶷...李雄身边,同样有个范长生,范长生是李雄的丞相,他是天师道的首领,李雄甚至几次想将位置让给他,都被他所拒绝,他在成国内的地位,超过了任何一个大臣。
李雄如今这重教化,轻税赋,休养生息的诸多治国理念,都是他所提出来的。
只是,这人逝世了...现在是他的儿子范贲来接任。
李雄麾下的两大重要大臣,丞相范长生,尚书令阎彧,都已经不在了。
而其余谋臣如杨褒之类的,多是谏臣,更偏向处置政务。
李雄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息。
有些时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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