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。」
羊慎之严肃地说道:「天降大任於你,经历了这些事,往後必是无所不能,为我仰仗。」
刘遐开始接手泰山诸事,而羊慎之等人也开始进行撤离的准备。
最先要撤离泰山的便是徐州刺史蔡豹和他的徐州兵,先前那周坚联合胡人造反,虽被祖逖所平,可其溃兵,还有那些依附他的小股流民帅,多流窜至徐州境内,蔡豹得尽快回去清剿这些人。
蔡豹前来跟羊慎之告别,一战之後,他像是苍老了二十岁。
他的头发胡须全部都白了,眉头总是皱着,像是有说不出的忧愁,说话时亦是断断续续,看起来有些不太机灵。
泰山这一战,蔡豹的伤亡最大。
跟随他时间最久的两个大将,留宠、陆党英勇战死,麾下七千余徐州兵,如今活着的还不足三千...他所熟悉的那些老面孔几乎都死完了,一个都没剩下。
一战之後,蔡豹变成了「孤家寡人』,多年的班底,几乎打空。
「郎君..周默的乱兵进了徐州,我得去清剿。」
「是周坚的溃兵。」
「对,是周坚的溃兵进了徐州。」
羊慎之看着面前的蔡豹,忽有些心疼,他迟疑了下,又说道:「蔡使君,有一件事,我想请你帮忙。」蔡豹一愣,擡头看向羊慎之,「郎君有什麽吩咐?」
「令侄蔡裔,仪表堂堂,颇有才干,淮北大行台之中,缺一个郎官,我想举荐他为行台郎,留在我身边,听候差遣,不知使君能否应允呢?」
蔡豹的眼神忽明亮了许多。
他有些惊诧,「蔡裔年纪尚浅,学识不精,也能为郎吗?」
「我这年纪,不也在朝中担任吏部郎吗?况且,过去如锺会,荀或,陈群等人,不都是少年为郎吗?况且,令侄仪表斐然,才干突出,又有军功,为郎无不可!」
「以他的才干,将来就是出任三公也说不准啊!」
蔡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浅笑。
「元子还没长大,他的父母便都逝世了,我没有孩子,就把他养在身边」
「那使君是应允了?」
「应允,应允..多谢郎君。」
羊慎之拉住他的手,又严肃地说道:「使君,元子虽有才干,可毕竞还年轻,无论是要进行台,还是往後进三台,都需要有长辈督促,盯着他,免得年少得志,失了分寸,使君得多叮嘱,要多教诲. ..可不能纵容他,放任不管...」
蔡豹点着头,「定然不会!定然不会!」
蔡豹又赶忙将蔡裔叫来,当面叮嘱了他许多,让他用心做事,如此交代了许多,羊慎之这才送他出了门目送蔡豹离开,蔡裔却有些迟疑。
「郎君..我家伯父年事已高,我想服侍在他的身边..」
羊慎之看着蔡豹快步消失在远处,轻轻摇头。
「我看蔡使君的模样,是经历大噩,断了念想. ..你服侍在他身边也没用,你得成为他的念想,要用心做事,时常禀告,向他请教....这样才能帮着他走出悲痛,明白吗?」
蔡裔一愣,「喏!!!」
羊慎之瞥了眼这小子。
这嗓门是真大.
周筵跟韩绩在蔡豹之後开始撤离,朝着广陵方向出发。
中军也做好了准备。
就在羊慎之准备起身的时候,苏峻却火急火燎的找上了他。
苏峻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凝重,走进屋後,他又即刻关上了门,坐在羊慎之的身边,「将军,李恒这边,是不是让我接触一下?」
李恒就是庐江军如今的统帅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