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,愣住了。
“国舅爷,这……这岂不是,自投罗网?”
“你懂什么?”张瑞冷哼一声,“这叫,引蛇出洞。”
“他石虎,不是,喜欢那家客栈吗?”
“那本官,就把宴席,摆在那里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,是想,一个人,对付我这个钦差。”
“还是想,一个人,对付,我,和整个,江南的世家!”
张瑞的脸上,露出了,一丝,狰狞的笑容。
他要在那里,摆一场,不见血的,鸿门宴。
他要让谢安,当着所有人的面,站队。
也要让石虎,那个疯子,知道。
这里,是江南。
不是,他可以,为所欲为的,北境!
然而,他并不知道。
在他,自以为,布下了一个精妙的棋局时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上京。
皇帝李成文,也收到了一份,来自江南的,八百里加急密报。
密报上,只有,短短一句话。
“鱼,已入网。虎,已出笼。”
李成文看完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,那片,刚刚,开始飘雪的,北国天空。
许久,他才,淡淡地,开口。
“赵高贤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拟旨。”
“朕,要给江南的,这位国舅爷,再添一把火。”
兰陵谢氏,府邸。
书房里,檀香袅袅。
谢安看着面前,那张,由国舅府,派人送来的,烫金请柬。
他的脸色,比窗外的天色,还要阴沉。
“家主,这……这分明是,不怀好意啊!”一旁的管家,忧心忡忡地说道,“他把宴席,摆在那家客栈,摆明了,就是,要把我们谢家,架在火上烤!”
谢安,何尝不知道。
那家客栈,现在,住着谁。
昨天,石虎,在客栈门口,废了钦差官差手臂的事情,已经,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姑苏城。
所有人都知道,那家小小的客栈,已经成了,钦差大臣和镇北王麾下第一恶犬,交锋的,最前线。
张瑞,在这个时候,邀请他,去那里赴宴。
用心,何其歹毒!
去,就是,当着所有人的面,和石虎,和镇北王,划清界限,站到张瑞那一边。
不去,就是,公然,驳了钦差大臣,驳了国舅爷的面子。
往小了说,是藐视朝廷。
往大了说,就是,与镇北王,同谋,意图不轨!
“这个张瑞,是想,拉着我们谢家,一起死啊!”谢安,一拳,重重地,砸在了桌子上。
“家主,那……那我们,到底,是去,还是不去?”管家,急得,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谢安,闭上眼睛,靠在椅子上,一言不发。
他的脑海里,天人交战。
一边,是手握屠刀,杀伐果断的镇北王妹夫。
另一边,是代表着皇权,代表着朝廷的国舅钦差。
这两边,无论得罪了哪一个,他谢家,都,万劫不复。
“备车。”
许久,谢安,才,睁开眼睛,沙哑地,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家主,您……您真的要去?”管家,大惊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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