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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。一下。
很慢。很重。
跟红提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"把车推进来。"
他转身走回了王府。
"放在前院。派重兵看守。"
"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碰那个棺材。"
"是!"
李敢领命安排。
李玄径直穿过中院,走向后院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红提正坐在窗台上,双手托腮,对着窗外发呆。
听到脚步声,她转过头。
"大哥哥!"
她从窗台上跳下来跑过去。
然后停住了。
她站在李玄面前,仰着头,小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"大哥哥。"
"嗯?"
"那个东西,在叫我。"
李玄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"什么东西?"
"就是那个……那些车里面装的东西。"
红提揪着自己的衣角,声音很轻。
"它在叫我的名字。"
"用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语言。"
"但是我听得懂。"
她抬起右手。
李玄看到了。
手背虎口位置的蝎子纹路,比上次看到时更深了。
从淡红色,变成了暗红色。
而且——
在轻微地脉动着。
一下。一下。
和前院那个石棺里渗出的红雾,节奏完全一致。
李玄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。
掌心传来的温度不正常。
烫。
比正常体温至少高了两度。
"红提。"他的声音很平稳。
"你怕吗?"
红提想了想。
"不怕。"
"它的声音很温柔。"
"像是在唱摇篮曲。"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"像是妈妈在哄小孩子睡觉。"
李玄没有说话。
他把红提的手放下来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的天,彻底放晴了。
阳光照在后花园的紫藤架上。
那只消失了一天的幻彩仙蝶,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正停在紫藤花上,安静地晒着太阳。
它的翅膀上,七种颜色在阳光下轮流闪烁。
但仔细看——
第八种颜色正在从翅膀的边缘慢慢蔓延开来。
红色。
血一样的红色。
红提的小手,悬在半空中。
那只胖乎乎的手,微微颤抖着,离那个装着母亲遗物的木盒,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。
乌图的呼吸,屏住了。
李玄的拳头,攥紧了。
整个凉亭,连风都停了。
红提的手指尖,终于碰到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婴儿肚兜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捧了出来。
低下头,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那粗糙的布面。
眼泪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"好暖和。"
她的声音很小很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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