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"嗯?"
"那个老爷爷,好像在哭。"
"老人嘛,眼睛不好使,风一吹就流泪。"
李玄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"跟你没关系。"
"哦。"
红提安静了一会儿,又问:"大哥哥,他说我有什么隐疾,是什么意思啊?"
"意思是你吃太多会肚子疼。"
"啊?那我以后少吃一点?"
"……不用,大哥哥给你治。"
红提放心地把脑袋搁回他的肩膀上。
李玄抱着她,站在凉亭里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。
他没有笑。
乌图最后那三句话,每一句都扎在了他心里最在意的地方。
尤其是第二句。
十岁。
隐疾。
秘法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已经开始打盹的小丫头。
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。
红提今年六岁。
距离十岁,还有四年。
四年。
够了。
他要在四年之内,把南疆的秘法搞到手。
至于怎么搞——
他轻轻掂了掂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团子。
人家的"神"在他这里,他还怕南疆不乖乖送上门来?
"李敢。"
"属下在。"
"派人盯着乌图,别让他出事。另外,让他走之前,把城外营地里那只'幻彩仙蝶'给我留下。"
"蝴蝶?"李敢愣了一下。
"那东西,是南疆的。既然红提喜欢,就归我们了。"
"……是。"
李敢转身去办事。
走了两步,又听到身后传来李玄的声音。
"再让人去查一件事。"
"查什么?"
"查一查,南疆内部,除了乌图之外,还有谁,有资格调动圣女卫队。"
风从南边吹来,带着暮春特有的温热和躁意。
李玄抱着红提,慢慢走回了内院。
他的脚步很稳。
但他走过的那条回廊上,青石板缝里长出的一朵小野花,却在他经过的瞬间,无声无息地枯萎了。
乌图走后的第三天。
京城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。
国宴上那场让人心惊肉跳的大戏,被摄政王府的人严格封锁了消息。但纸终究包不住火,各种走了样的版本开始在坊间流传。
有的说摄政王当众废了太后,有的说南疆圣女能读人心术,还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个小太监是怎么七窍流血死在大殿上的。
越传越邪乎。
老百姓爱听这些。
但真正的当事人,此刻却没心思管这些流言蜚语。
李玄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张纸。
纸上写着两个字——"莲花"。
赵铁柱昏迷时听到的那句话,和翰林院里陈玄之的反应,让他基本可以确定。
影阁的幕后主使,就是陈玄之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陈玄之背后的那个"前朝太子"。
但李玄并没有急着动手。
原因很简单。
陈玄之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子。杀了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