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选了一件石青色的暗纹锦袍,头上只簪了一支碧玉簪,脸上未施粉黛,看起来素净又疏离。她要让萧景渊看看,如今的沈清鸢,早已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痴傻少女。
来到前厅时,萧景渊正坐在主位上,一身玄色蟒纹锦袍,腰间系着玉带,面容俊朗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看起来风度翩翩,难怪前世会骗得她团团转。
老夫人坐在他旁边,笑得合不拢嘴,一个劲地说着“殿下有心了”。沈玉柔则站在一旁,穿着一身粉色罗裙,时不时地偷偷看萧景渊一眼,眼中满是痴迷。
看到沈清鸢进来,萧景渊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又化为温和的笑意:“清鸢,你来了。”
沈清鸢走到他面前,屈膝行礼,声音平淡无波:“见过殿下。”
萧景渊看着她疏离的态度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往日里,沈清鸢见了他,眼中总是带着爱慕和羞涩,今日却这般冷淡,倒像是变了个人。
“听说你近日身子不适,特意让人给你带了些补品,”萧景渊指了指旁边的几个礼盒,“都是上好的长白山人参和百年雪莲,你好生调理着,别累坏了身子。”
“多谢殿下关心,只是臣女福薄,怕是消受不起这些贵重之物。”沈清鸢不卑不亢地说道,“况且婚前男女授受不亲,殿下还是请回吧。”
这话一出,满厅皆惊。老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连忙打圆场:“鸢儿胡说什么!殿下一番好意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沈玉柔也故作惊讶地说道:“姐姐,殿下是关心你才特意过来的,你怎么能赶殿下走呢?”
萧景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语气却依旧温和:“清鸢是在生我的气吗?是不是怪我前些日子没能来看你?”
“臣女不敢。”沈清鸢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他,“只是规矩就是规矩,殿下身为皇室宗亲,更应以身作则。若是传出去,说靖王殿下在婚前私会未过门的王妃,怕我会有损殿下的名声。”
她这话堵得萧景渊哑口无言。他确实是故意来坏规矩的,想看看沈清鸢的反应,顺便敲打她一下,让她安分守己地嫁入靖王府。却没想到沈清鸢会如此伶牙俐齿,还把“规矩”搬了出来,让他下不来台。
萧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,却很快掩饰过去,笑道:“清鸢说的是,是本王考虑不周了。既然如此,本王就不打扰了,三日后,本王再来接你。”
他起身告辞,老夫人连忙让人去送,临走前,萧景渊深深地看了沈清鸢一眼,那眼神带着警告和探究。
沈清鸢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,心中冷笑。萧景渊,你的好日子,不多了。
等萧景渊走后,老夫人立刻沉下脸,厉声说道:“沈清鸢!你方才那是什么态度?竟敢对殿下如此无礼!你是不是不想嫁了?”
“祖母息怒,”沈清鸢平静地说道,“臣女只是不想殿下因这点小事坏了名声,并无他意。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看你就是被宠坏了!从今日起,禁足!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房门半步!”
沈清鸢心中一喜,面上却露出委屈的神色:“祖母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!”老夫人拂袖而去,显然是真的动了怒。
沈玉柔看着沈清鸢被禁足,心中暗自得意,假惺惺地说道:“姐姐,你也别太难过了,祖母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沈清鸢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转身回房。禁足正好,省得她还要想办法避开众人的耳目。
回到房中,沈清鸢立刻让绿萼准备好出门要带的东西:一把匕首,一些碎银子,还有那本蓝布册子和赵猛的名册。
未时将至,沈清鸢换上一身粗布男装,将头发束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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