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沈清鸢连忙问道。
“魏庸在京城动手了。”萧奕将密信递给她,“他以‘七皇子擅离职守,勾结沈氏嫡女意图谋反’为由,联合几位老臣弹劾我们,还说……要请父皇废黜我的皇子身份。”
沈清鸢看着密信上的内容,气得浑身发抖:“好一个魏庸!竟如此卑鄙无耻!”
“他这是怕我们回去揭穿他的真面目,想先下手为强。”萧奕道,“看来我们必须尽快赶回京城了。”
“可雁门关怎么办?”沈清鸢担忧道,“北狄大军还在城外,我们若是离开,周将军怕是撑不住。”
萧奕沉思片刻:“我留下一封信给周将军,让他死守雁门关,同时派人向云州求援。我们连夜动身回京城,只要揭穿了魏庸的真面目,北狄的阴谋自然会破产。”
“好。”沈清鸢点头,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当晚,沈清鸢和萧奕换上夜行衣,带着赵猛和几名亲兵,悄悄离开了雁门关。为了避开北狄的耳目,他们没有走官道,而是选择了一条崎岖的山路。
山路泥泞难行,夜风寒刺骨。沈清鸢的伤口被冷风一吹,疼得钻心,却咬牙坚持着,没有掉队。萧奕看在眼里,放慢脚步,不时伸手扶她一把,两人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一起,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,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。
行至一处山谷,忽然听到前方传来马蹄声。赵猛示意众人隐蔽,自己则悄悄上前查看,很快回来,脸色凝重:“是魏庸的人,大约有五十骑,正朝着雁门关的方向去。”
“魏庸的人?”沈清鸢心中一凛,“他们去雁门关做什么?”
“多半是去给北狄传递消息,告诉他们我们已经离开。”萧奕道,“看来魏庸在我们身边安插了眼线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赵猛问道,“要不要解决他们?”
“不必。”萧奕摇了摇头,“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们。”他对赵猛低语了几句,赵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点了点头。
等魏庸的人走远后,萧奕对沈清鸢道:“我们改变路线,去云州。”
“去云州?”沈清鸢有些惊讶,“不是要回京城吗?”
“魏庸以为我们会回京城,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。”萧奕道,“云州有父亲的大军,是最安全的地方。我们可以在云州集结兵力,再联合朝中反对魏庸的大臣,一举揭穿他的真面目。”
沈清鸢恍然大悟:“好主意!魏庸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去云州。”
一行人立刻改变方向,朝着云州的方向疾驰而去。山路崎岖,他们日夜兼程,饿了就啃干粮,渴了就喝山泉水,累了就在山洞里歇脚。沈清鸢的伤口发炎,发起高烧,萧奕便背着她赶路,悉心照料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拉近了许多。
七日后,他们终于抵达云州城外。看着城墙上飘扬的“沈”字大旗,沈清鸢激动得热泪盈眶——那是父亲的军队,是她的依靠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萧奕将她放下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难掩喜悦。
守城的士兵看到他们,连忙打开城门。沈清鸢刚走进城门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父亲沈毅!
“父亲!”沈清鸢扑进沈毅怀里,再也忍不住,失声痛哭起来。
沈毅紧紧抱着女儿,眼眶通红:“好孩子,受苦了。”他看向萧奕,郑重地行了一礼,“多谢殿下照顾小女。”
“沈将军客气了。”萧奕连忙扶起他,“我们先进城再说。”
进入将军府,沈毅听沈清鸢和萧奕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脸色越来越沉。当听到魏庸可能是北狄的内应时,他猛地一拍桌子:“岂有此理!魏庸这个老匹夫,竟敢背叛大靖!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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