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”,指的是谁?她的生母早逝,老夫人虽疼她,却绝非柳家党羽。
这时,绿萼匆匆进来,手里拿着一枚银簪:“小姐,方才在二小姐的枕下找到这个,看着不像二小姐的东西。”
沈清鸢接过银簪,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,样式古朴,簪身却异常光滑,显然常被人佩戴。她认得这枚簪子——是刘嬷嬷的陪嫁之物,前几日还见她插在头上。
“看来我们的刘嬷嬷,藏了不少秘密。”沈清鸢将银簪收好,“去看看夜枭那边查到了什么。”
两人刚走到垂花门,就见夜枭回来,脸色凝重:“大小姐,查到了。刘嬷嬷的儿子在柳相府当差,上个月刚被提拔为管事,据说……是柳相亲自下令的。”
沈清鸢并不意外。刘嬷嬷在侯府待了三十年,若说她与柳家毫无瓜葛,才是怪事。
“还有,”夜枭压低声音,“影卫在静心庵附近抓到一个慧能的心腹小尼,审出慧能给二小姐的牵机引,并非柳乘风所给,而是……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小丫鬟转交的。”
老夫人身边的丫鬟?沈清鸢的心脏猛地一缩。难道老夫人早就知道柳家要对沈玉柔下手?甚至……参与其中?
“那小丫鬟现在何处?”
“已经跑了,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。”夜枭道,“属下怀疑,侯府里不止刘嬷嬷一个内奸。”
沈清鸢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她原以为沈玉柔的死是柳乘风的手笔,如今看来,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。老夫人为何要参与其中?是被柳家胁迫,还是……另有图谋?
“继续查。”沈清鸢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小丫鬟找出来。还有,盯紧福寿堂的动静,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是。”
夜枭离开后,绿萼忧心忡忡地说:“小姐,老夫人她……她怎么会……”
“人心隔肚皮。”沈清鸢望着福寿堂的方向,那里的屋檐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,像一张张开的网,“在侯府待久了,谁都可能变。”
她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,刚坐下,汇通号的钱掌柜就来了,脸色苍白:“大小姐,不好了!柳相府的人查封了汇通号,说是……说是汇通号与沈二小姐的死有关,要彻查账目!”
沈清鸢眉头微蹙:“柳相动作倒快。谁带队去的?”
“是柳相的门生,户部侍郎周显。”钱掌柜道,“他说奉了圣旨,要严查所有与侯府有关的产业,防止有人销毁证据。”
“圣旨?”沈清鸢冷笑,“柳相这是想借沈玉柔的死,趁机吞下我们的产业。”她站起身,“备车,去汇通号。”
“小姐,不可!”钱掌柜连忙阻止,“周显带了不少人手,来势汹汹,您这时候去,怕是会被他们刁难。”
“刁难也要去。”沈清鸢的眼神异常坚定,“汇通号里藏着柳相通敌的账册副本,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。”
赶到汇通号时,门口果然围了不少官兵,周显正指挥着人搬运账册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见到沈清鸢,他皮笑肉不笑地拱手:“沈大小姐,真是巧啊。”
“周侍郎奉旨查账,清鸢自然要配合。”沈清鸢目光扫过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柜台,“只是不知周侍郎查到了什么‘证据’?”
“证据嘛,总要慢慢查才知道。”周显挥了挥手,“沈大小姐,这些账册我们要带回户部仔细核对,还请沈大小姐行个方便。”
“方便自然可以。”沈清鸢走到一个上了锁的铁柜前,“只是这柜里的账册关乎汇通号的核心机密,按律只需交由大理寺封存,不必送往户部。周侍郎若是不信,可请大理寺的人来监守。”
这铁柜里藏着的,正是柳相通敌的账册副本。沈清鸢早就料到柳相会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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