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山和“东溟”口中的“神子”?一个前朝的、血脉可能蕴含某种特殊力量或象征意义的皇族遗孤?!
可是,平安看起来如此普通,身上并无特殊力量波动……除非,他的“血脉”或“身份”,需要特定条件才能“觉醒”,或者,他本身,就是某种特殊仪式或计划的“关键”或“容器”!
难怪沈万山不惜代价要控制静心庵!难怪“东溟”会派“瘟使”前来!他们要的,不仅仅是林见鹿这个“纯净灵引”,更是平安这个可能隐藏着“前朝皇族”秘密的“神子”!
“海外”……“东溟”……他们与前朝有何关联?是想扶持前朝遗孤复国?还是想利用其血脉和象征,达成某种更深层的、更可怕的目的?比如……打开“天门”?接引“净世之潮”?或者,与那暗蓝色的、蕴含星空的奇异晶石有关?
无数的疑问,如同沸腾的岩浆,在陆擎脑海中翻滚、冲撞!胸口的玉玺烙印,因为与平安身上那枚微型印玺残片的强烈共鸣,而变得滚烫、刺痛,甚至隐隐传来一种渴望、吞噬的冲动!仿佛那残片中蕴含的、未被污染的前朝国运和皇族意志,对玉玺烙印中残存的、扭曲的邪魂力量,有着本能的吸引和补全欲望!
“呃……”平安发出一声虚弱的**,小小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,那枚黝黑的微型印玺残片,从他微微敞开的衣襟中滑落出来,“叮”的一声,掉在冰冷、布满灰尘的地面上。
残片暴露在空气中,与陆擎胸口玉玺烙印的共鸣,瞬间加剧!一股无形的、沉重的、充满了历史沧桑和血火气息的威压,以残片为中心,缓缓地扩散开来!虽然微弱,却让庭院中所有人,包括老邢、静慧师太,甚至那些俘虏,都感到一阵心悸和灵魂的战栗,仿佛直面着某个逝去的、辉煌而悲惨的时代的余晖!
陆擎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枚黝黑的微型印玺残片,两点淡金色的火焰,剧烈地跳动着。体内那奔流的力量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、涉及“前朝皇族”和“玉玺同源”的重大发现,而再次变得躁动不安、濒临失控。
他缓缓地,弯下腰,伸出那只“熔岩之手”,朝着地上的印玺残片,抓去。
指尖即将触及残片的瞬间——
“住手——!!!”
一声苍老、嘶哑、充满了无尽悲愤和决绝的怒吼,如同受伤的老狼,骤然从庵堂后方、那片被作为储藏室和避难处的、更加破旧的偏殿方向,炸响!
紧接着,一道佝偻、瘦小、穿着打满补丁的灰色旧僧袍、手中拄着一根歪扭的枣木拐杖的身影,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,以完全不符其老迈外表的、惊人的速度,冲出了偏殿,挡在了瘫倒在地的平安身前,也挡在了陆擎与那枚印玺残片之间!
是静慧师太?!不,不是!静慧师太还在伤患区!这个身影……是那个一直沉默寡言、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、负责打理偏殿和后院菜园的、又聋又哑的——扫地老僧?!那个在“地渊之变”前,就一直在静心庵,仿佛背景一样存在的、谁都不曾在意的老和尚!
他此刻,哪里还有半分聋哑、老迈、行将就木的样子?!他挺直了腰杆(虽然依旧佝偻),浑浊的老眼中,爆发出慑人的、锐利如刀锋的、充满了沧桑、痛苦、守护、以及深入骨髓的恨意的精光!手中那根不起眼的枣木拐杖,被他紧紧握住,杖尖点地,一股沉稳、厚重、仿佛与大地相连、又带着某种古老的、佛门(?)或其他的秘法力量的气息,从他干瘪的身躯中,缓缓散发出来,隐隐地,抗衡着陆擎身上那恐怖的威压,也护住了身后的平安和地上的印玺残片。
“是你……”陆擎停下了动作,两点淡金色的火焰,冰冷地锁定了突然“现身”的扫地老僧。体内那躁动的力量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数,而暂时地压抑了下去,但警惕和危险的气息,却更加浓烈。
他早就觉得这老僧不寻常。在静心庵这么久,经历了这么多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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