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随你。但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扛着线香,转身就走,很快消失在忙碌的人群里。留下小顺子一个人站在原地,脸色变幻不定,握着拂尘的手,微微发抖。
陆擎没有走远,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,假装整理杂物,眼睛却一直盯着小顺子。只见小顺子呆立了片刻,然后深吸一口气,恢复了平常那副恭敬卑微的表情,继续指挥着调整香炉,但动作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看来,鱼儿上钩了。陆擎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但警惕不减。小顺子的反应,说明这枚玉佩确实触动了他,也说明,王德海的死,和他知道的某些秘密,对他至关重要。但也不能排除,这是陷阱。小顺子毕竟是在宫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太监,能在晋王和“提线人”的眼皮底下活到现在,还坐上了永寿宫管事的位置,绝非易与之辈。他会不会是“提线人”的人?或者,已经被晋王收买?
一切,都要等见面之后,才能见分晓。
辰时三刻,祈福法会正式开始。钟鼓齐鸣,香烟缭绕。皇上没有露面,依然“昏迷不醒”,由曹正淳代表皇家,主持仪式。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神情肃穆。各宫的主位和管事太监宫女,也按品级站在后排。小顺子站在永寿宫的位置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仪式很冗长,念经,祈福,洒净,上香……一套流程下来,将近一个时辰。陆擎混在人群外围,一边假装忙碌,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晋王的眼线果然不少,光他注意到的,就有七八个,分布在广场各处,眼神锐利,不时扫视着人群,尤其是那些生面孔。
他得小心,不能引起任何怀疑。
仪式终于结束,百官和宫人开始陆续退场。小顺子也跟着永寿宫的人,朝宫外走去。陆擎混在散场的人群里,远远跟着。他注意到,小顺子走到宫门口时,对身边一个小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,然后独自一人,转向了西偏殿的方向。
成了。他果然去了。
陆擎没有立刻跟上,而是绕了个圈子,从另一条路,悄悄摸到了西偏殿后面。这里很僻静,平时少有人来,只有一条长长的回廊,连接着几处偏殿和库房。回廊的柱子很高大,漆色斑驳,爬满了枯藤。他按照约定,走到第三根柱子下,背靠着柱子,闭上眼睛,假装休息,耳朵却竖得高高的,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。
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,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从回廊另一头传来。脚步声很稳,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。是小顺子来了。
陆擎没有立刻睁眼,直到脚步声在柱子前停下,他才缓缓睁开眼睛,看向来人。
小顺子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脸色依然有些苍白,但眼神很亮,也很警惕。他上下打量着陆擎,低声问:“你到底是谁?那枚玉佩,是林太医的遗物,怎么会到你手里?”
“林太医的女儿,托我带给你的。”陆擎直言不讳,盯着小顺子的眼睛,“她说,这枚玉佩,是你干爹王德海当年帮她父亲寻找古籍时,留给她父亲的信物。王德海临死前,让她父亲保管好这枚玉佩,说将来如果有人带着这枚玉佩来找她,问起古籍和密道的事,就把知道的一切,都告诉他。现在,我来了。”
小顺子浑身一震,眼睛瞬间红了,嘴唇哆嗦着:“林太医……他女儿……还活着?她在哪儿?”
“在一个安全的地方,但时间不多了。”陆擎的声音很沉,“她需要知道真相,也需要你干爹留下的那半张地图,和关于‘地脉之钥’的线索。小顺子公公,你干爹是怎么死的?那批古籍,到底在哪儿?另外半张地图,又在哪里?”
小顺子沉默了,眼泪掉了下来,但他很快擦掉,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坚定:“我干爹……是被玄机子害死的。那批古籍,是我干爹帮玄机子从内务府秘库里偷出来的,里面确实有完整的皇宫地下密道图,还有关于‘锁龙井’和‘地脉之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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