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晋王对他言听计从。这一切的源头,是二十年前那场病,是皇上对长生的贪念,是玄机子对权力的渴望。
“那皇上现在……”韩猛颤声问。
“皇上早就被玄机子控制了,现在是具行尸走肉,朝政都是玄机子通过晋王在把持。但玄机子自己也快不行了,他修炼长生术,身体已经半人半尸,需要不断用药物和活人精血维持。他急着炼成长生丹,所以才狗急跳墙,抓那么多药人,用瘟神散控制那么多人。”陈守义看向陆擎,“你们杀了玄机子,是好事,但也是坏事。玄机子一死,控制皇上的蛊虫会立刻反噬,皇上活不过三天。而且,玄机子死了,晋王没了约束,会更加疯狂。他手里还有兵权,还有朝中那些被瘟神散控制的官员,他随时可能起兵造·反,或者……直接篡位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用这个。”陈守义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铁牌,上面刻着踏火麒麟,但麒麟的眼睛是两颗红色的宝石。铁牌背面,刻着一行小字:“杏林盟盟主令,见此令如见本座。持令者可号令杏林盟上下,违者,盟规处置。”
是杏林盟的盟主令!刘守拙死了,这枚令牌,现在是号令杏林盟的唯一凭证!
“这令牌,是凌霄给我的。他潜入玄字部后,偷偷复制了盟主令的印模,私下铸了一块,以防万一。他死前,托人带给了我,让我在关键时刻用。”陈守义将令牌递给陆擎,“杏林盟虽然被刘守拙控制,但里面还有很多正直的医者,只是敢怒不敢言。有了这枚令牌,再加上解药,就能收服杏林盟,让他们为我们所用。杏林盟在各地都有分舵,有药材,有人手,也有情报网。有了他们,我们就能对抗晋王,也能救更多的人。”
陆擎接过令牌,沉甸甸的,像握着一座山。这枚令牌,是希望,也是责任。用它,能号令杏林盟,能救无数人,也能扳倒晋王。但用得不好,也会引来更大的祸患。
“这令牌,怎么用?”他问。
“凌霄说过,令牌需要和杏花玉佩一起用,才能证明是盟主亲临。而且,需要得到至少三位副盟主的认可,才能生效。”陈守义说,“杏林盟有三位副盟主,孙思邈是一个,但他已经死了。另外两个,一个姓周,叫周文景,在云泽,是林太医的旧识,可靠。另一个姓赵,叫赵无极,在京郊的‘百草堂’,是个药商,表面上和晋王走得近,但实际上,是凌霄发展的内线。找到他们,亮出令牌和玉佩,他们就会帮你。”
周文景他们认识,赵无极是生面孔,但既然是凌霄发展的内线,应该可靠。
“好。”陆擎握紧令牌,眼神坚定,“我们这就去找他们。但在那之前,你得先跟我们回皇陵,让林见鹿给你解毒,调养身体。等你好些了,再和我们一起行动。”
“不,我不能去。”陈守义摇头,眼神痛苦,“玄机子在我体内下了蛊,是‘子母蛊’。母蛊在玄机子体内,子蛊在我体内。玄机子死了,母蛊死了,子蛊也会死,但死之前,会释放剧毒,宿主会在三天内痛苦而死。而且,子蛊能感应到母蛊的气息,也能被持有母蛊气息的人追踪。我如果跟你们走,会暴露你们的位置,也会害死你们。”
“可解药——”
“解药解不了子母蛊的毒,只能缓解痛苦。”陈守义笑了,笑容惨淡,但很平静,“我早就该死了,能活到今天,见到你们,知道鹿儿还活着,已经赚了。剩下的路,你们自己走。令牌给你们,杏花玉佩也给你们。用它们,救该救的人,报该报的仇。至于我……”他看向窗外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,“让我留在这儿吧。这儿离晋王府近,我能感觉到,晋王很快就会找过来。到时候,我还能替你们……拖一点时间。”
“不行!”陆擎急道,“我们费这么大劲救你出来,不是让你送死的!一定有办法,林见鹿医术高明,她一定能解你的蛊毒!”
“没用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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