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术’的关键。但我看不懂,就收起来了。后来那图……丢了。”老邢回忆着,“那老道士说,这图是他师父传的,他师父是前朝国师,叫玄机子。”
果然,是玄机子的东西。
“那图丢了?丢哪儿了?”
“不记得了,可能是在漠北打仗时丢的,也可能是后来搬家时丢了。”老邢摇头,“但那老道士还说了一句话,我印象很深——他说‘此图之秘,在七岁记忆’。”
七岁记忆?林见鹿一愣。这是什么意思?和锁魂印的破解有关?
“七岁记忆……”她喃喃重复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——是小时候,大概六七岁,她发高烧,昏迷了三天三夜。醒来后,忘记了很多事,包括发烧前那几天的记忆。父亲说,是烧糊涂了,没关系。但母亲抱着她哭,说“忘了好,忘了也好”。
难道,她忘记的那段记忆,和这张图有关?
不,不可能。她那时才七岁,能记得什么?
“有人来了。”赵老三忽然低喝,打断她的思绪。
三人立刻躲到泥像后,屏住呼吸。庙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很快,像猫。接着,门被推开,一个人影闪了进来。
是个孩子,八九岁的样子,穿着破旧的短打,脸上脏兮兮的,但眼睛很亮,像两颗黑葡萄。他进了庙,径直走到供桌前,踮起脚,伸手在泥像背后摸索。摸了一会儿,没摸到东西,愣了一下,又蹲下身,在供桌下找。
他在找玉佩。或者说,在找夹层里的那张图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林见鹿从泥像后走出,压低声音问。
孩子吓了一跳,转身想跑,但赵老三已经堵在门口。他无处可逃,只能缩在墙角,警惕地看着他们。
“别怕,我们不是坏人。”林见鹿蹲下身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,“你是在找这个吗?”她拿出那半块玉佩。
孩子的眼睛立刻亮了,点头,伸手要拿。但林见鹿收回手:“告诉我,谁让你来的?说了,我就给你。”
孩子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是一个老爷爷,戴面具的,给了我一块糖,让我戌时三刻来这儿,取一样东西。他说,东西在土地公背后,找到了,再给我一块糖。”
戴面具的老爷爷。是玄机子?还是凌霄?
“那老爷爷长什么样?穿什么衣服?”
“戴着青铜面具,看不清脸。穿黑袍,手里拄着根拐杖,拐杖头上……雕着一朵花,像杏花。”孩子回忆道。
青铜面具,黑袍,杏花拐杖。是玄机子!他没死,真身在京城,而且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!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‘交给能拼齐玉佩的人’。还说……”孩子顿了顿,看向林见鹿,“‘告诉她,七岁那年的记忆,该想起来了’。”
七岁记忆。又是七岁记忆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没了,就这些。”孩子伸手,“糖呢?”
林见鹿从怀里掏出块干粮,递给他。孩子接过,咬了一口,皱眉:“不是糖。”
“糖下次给你。你先告诉我,那老爷爷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,他给了我糖就走了,再没见过。”孩子摇头,又咬了口干粮,含糊地说,“不过,我听隔壁的王瘸子说,前天夜里,看见一个戴面具的老头,从城西的‘回春堂’后门出来,往皇宫方向去了。”
回春堂。孙思邈在京城的联络点。玄机子去那儿干什么?找孙思邈?还是……
“走,去回春堂。”林见鹿起身,对老邢和赵老三说。
“现在?深更半夜的,回春堂肯定关门了。”赵老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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