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这里……到底发生过什么?” 一名护卫声音发颤。
张玄素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水潭中央。那里,随着气泡翻涌,似乎有什么东西,在漆黑的潭水中若隐若现。幽暗的光线下,依稀能看到,那是一块巨大的、形状不规则的黑色石头,半浸泡在水中,石头上,似乎刻着字……
与此同时,温泉山庄。
沈清猗正心神不宁地守在陆擎床边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声音的交谈。她心中一动,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向外看去。只见林慕贤正与一名风尘仆仆的护卫低声交谈,那护卫面带焦灼,正是晋王身边的心腹影七。
出事了!沈清猗心中一紧。是张道长他们那边有消息了?还是山庄暴露了?
片刻后,林慕贤打发走那护卫,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,敲了敲沈清猗的房门。
“沈姑娘,方便进来吗?有要事相商。”
沈清猗连忙开门,将林慕贤让进屋内,急声问道:“林神医,可是张道长他们……”
林慕贤点点头,又摇摇头,压低声音道:“钟统领刚刚派人冒死传回消息,他们找到了‘寒鸦渡’入口,但在洞口遭遇东厂‘黑鸦’伏击,被迫退入洞中。洞内凶险异常,发现大量前朝骨骸,疑似当年探寻‘地火’的朝廷人员,尽数折损其中。目前他们被困在一处地下洞厅,暂无性命之忧,但亦无法脱身。东厂的人守在洞外,似在等待。”
沈清猗心头一沉。果然出事了!东厂竟然也找到了那里,还抢先伏击!张道长和钟离他们被困洞中,凶多吉少!
“王爷有何安排?” 沈清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王爷已命影七调集人手,前往接应。但东厂有备而来,人数不少,强攻恐难奏效,且容易打草惊蛇,引来太子或其他势力。” 林慕贤眉头紧锁,“而且,王爷似乎……另有疑虑。”
“疑虑?” 沈清猗不解。
林慕贤示意沈清猗坐下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细不可闻:“王爷怀疑,东厂此次行动,并非仅仅为了争夺‘地火’之秘,其背后,或许有太子的影子,甚至……太子可能与那‘人瘟’之事,有更深瓜葛。”
沈清猗如遭雷击,猛地抬头,眼中尽是难以置信:“太子?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太子乃国之储君,岂会……”
“老夫起初也不信。” 林慕贤苦笑,“但王爷分析了近日之事。沈姑娘你想,火烧粮船,袭粮车,看似是魏忠贤与太子争斗,但细细想来,受益者是谁?是那隐在暗处的第三方!而太子,虽损失粮草,却借此机会清理了漕运和京营中的异己,巩固了权位,更重要的是,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与魏忠贤的争斗上,谁还会去深究那‘人瘟’的源头,以及《瘟神散典》的缺页?”
沈清猗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她想起父亲手稿中提及,当年“人瘟”爆发,似乎就有宫中贵人暗中推动的迹象……难道,真的是太子?为了铲除异己,稳固地位,不惜散播瘟疫?
“王爷也只是怀疑,尚无确凿证据。” 林慕贤继续道,“但太子对‘地火’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和急切,甚至不惜与魏忠贤彻底撕破脸,也要抢先找到。若只是为了遗诏玉玺,似乎不必如此。除非……‘地火’之中,有他更想要,或者说,更怕别人得到的东西。”
“克制‘人瘟’的法门!” 沈清猗脱口而出,脸色煞白。太子若真与“人瘟”有关,他自然害怕有人得到克制之法,那将是对他致命的威胁!所以他才要抢在所有人前面找到“地火”,销毁证据,或者……独占那法门?
“正是。” 林慕贤沉重地点头,“若真如此,那太子之疯狂,恐怕远超你我想象。他连散播瘟疫、荼毒百姓之事都做得出来,还有什么事不敢为?王爷担心,张道长和钟离他们即便能摆脱东厂,进入‘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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