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是“砰砰砰”接连崩断、倒飞而出!
“哇——!” 晋王又连喷数口暗金色的血液,脸色从酡红瞬间转为死灰,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,萎顿在地,蜷缩成一团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眼耳口鼻之中,都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血!
“不——!!” 兀木脱脱发出凄厉的尖叫,手中的法杖“咔嚓”一声,竟然从中断裂!他脸上那狂热的表情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、恐惧,以及难以置信!
“怎么可能!长生天庇佑!大阵已成!气运已夺!为何会遭天谴反噬?!为何会引来如此恐怖的雷霆?!” 他状若疯狂,扑到晋王身边,想要检查,却又被晋王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乱、暴戾、充满不祥的衰败气息逼得连连后退。
此刻的晋王,哪里还有半分天潢贵胄的威严?他浑身布满焦黑溃烂的符文痕迹,七窍流血,身体佝偻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,出现褶皱,如同瞬间苍老了二十岁!更可怕的是,一股浓郁的死气、衰败之气,混杂着之前强行夺取的、驳杂不纯的“生机”,在他体内疯狂冲突、肆虐,让他发出痛苦到极致的、如同野兽般的嗬嗬声。
“反噬……是天厌!是‘折寿天厌’!是那缺失的、最关键的一环!” 兀木脱脱终于明白了什么,灰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,“那页被毁掉的‘末页’!那该死的、被做了手脚的朱批!有人提前触动了天机,引来了天谴的标记!这标记污染了被窃取的气运,此刻在仪式最后关头,被彻底引爆了!不!不止如此!那标记还在反噬施术者!是谁?!是谁做了手脚?!沈复?!不,他没有这个本事和胆量!难道……是那个逃走的沈家女?!还是那个锦衣卫?!”
他猛地看向法阵四角,那四名童子早已气绝,身体也如同被吸干了所有水分,变成了四具枯槁的干尸。但此刻,这四具干尸的眉心,竟然也浮现出淡淡的、与晋王身上类似的焦黑痕迹!
“移祸失败了!不仅失败,被移祸的载体承受不住天谴余波,直接崩毁,甚至将部分灾殃反冲回了主体!该死!该死!!” 兀木脱脱彻底失态,如同困兽般在石室中咆哮,踢翻了数盏青铜灯,幽绿的灯火洒在地上,映照着他扭曲如恶鬼的脸。
“呃……嗬嗬……萨……满……” 地上,晋王挣扎着,用尽力气抬起枯槁的手,抓住了兀木脱脱的裤脚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、愤怒,以及……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怨恨,“救……救我……本王……不想……死……天……天厌我乎?!”
最后那一声质问,微弱却凄厉,充满了不甘与绝望。他费尽心机,不惜与虎谋皮,行此逆天邪术,眼看就要窃取皇兄气运,逆转天命,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,为何在这最后关头,竟引来如此恐怖的反噬?!难道真是天厌之?难道他朱载圳,真的就无帝王之命?!
“殿下!撑住!” 兀木脱脱猛地蹲下,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木盒,打开,里面是几颗龙眼大小、腥气扑鼻的暗红色丹药。他毫不犹豫地捏开晋王的嘴,将两颗丹药塞了进去,又用银针刺破自己指尖,将几滴浓稠发黑的血液滴入晋王口中。
丹药和萨满之血入腹,晋王身体的抽搐稍微减缓了一些,但脸上的死灰之气和溃烂的符文痕迹并未消退,只是暂时被一股更邪异的力量强行压制住了。他急促地喘息着,眼神涣散,仿佛随时都会断气。
“殿下,天厌已至,反噬凶猛,常规之法已不可为!” 兀木脱脱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他死死抓住晋王的肩膀,声音嘶哑而急促,“为今之计,只有行险一搏!必须找到那个触动天机、引来天厌标记的源头!找到他,用最残酷的萨满血祭,将其魂魄血肉彻底献祭给长生天,或许能平息天怒,转移灾殃,甚至……将这天厌,化为更强大的力量,助殿下彻底吞噬原本命定之人的气运!”
“沈……沈复……追……” 晋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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