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》的缺页?那上面记载的,难道就是制造这场“人瘟”的秘方?如果缺页在父亲当年查缴时就被销毁,为何又会出现在刘文泰手中?是当年并未彻底销毁,有抄本或残页流出?还是刘文泰从别的渠道得到?
而晋王,又是如何得到这邪术的?是通过与他勾结的“外藩”吗?那“外藩”到底是谁,竟能掌握此等早已被前朝销毁的邪术?
“父亲……您当年,到底查到了什么?又为何……只字未提?”陆擎喃喃自语,手指紧紧攥住胸口,那里贴身收藏着父亲的血书。他忽然觉得,父亲之死,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发现了晋王谋逆的阴谋,阻挠了其计划那么简单。或许,父亲当年在查缴《瘟神散典》时,就已经触及了某个更深、更可怕的秘密,而这个秘密,与如今的“人瘟”有着直接关联!所以,晋王才必须除掉父亲,甚至不惜构陷太子,也要将一切知情人灭口?
“公子……”徐渭见陆擎脸色苍白,神情激荡,担忧地唤了一声。
陆擎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看向林慕贤:“林先生,尊师笔记中,可还提及那《瘟神散典》缺页的内容,或者,其来源?”
林慕贤仔细又看了一遍,摇摇头:“先师笔记中只提及偶见残卷,并未详述内容,只说阴毒无比,非医道正途。关于缺页,只说似是人为撕去,不知所载为何。至于来源,老喇嘛说是前朝遗物,曾流落中原,为锦衣卫所得。陆指挥使查缴销毁之事,也是传闻,先师并未亲见。”
是了,父亲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掌管诏狱,侦缉天下,查缴销毁一些“邪书妖器”,是分内之事。此事或许在当时也算机密,但未必没有风声传出。只是,父亲当年销毁的,究竟是完整的《瘟神散典》,还是缺少了关键几页的残本?那缺页,是当时就被撕去,还是后来流失?
“看来,这济世堂,我们是非去不可了。”陆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如果《瘟神散典》的缺页真的存在,并且与这场瘟疫有关,那么,济世堂很可能是关键的一环。那沈复沈文修,一个开医馆的,如何能得到前朝邪术的残页?他背后,必定有人!很可能,就是晋王!”
“公子分析得有理。”赵姓中年人道,“如此看来,济世堂不仅仅是配制瘟毒或解药的地点,更可能是连接晋王与这场‘人瘟’阴谋的一个枢纽。沈复,很可能就是具体执行者,或者至少是知情者。”
“那我们该如何潜入?”疤脸刘问道,“既然那沈复与官府走得近,济世堂又负责防疫,守卫定然森严。硬闯不行,伪装病人也容易被识破。”
陆擎思索片刻,目光落在林慕贤身上:“林先生,你是医者,通晓药理。如果我们能证明,济世堂发放的所谓‘防疫药汤’,不仅无效,反而有害,甚至可能就是引发或加重瘟疫的元凶之一,我们是否有理由,要求官府查抄济世堂,至少,是进去搜查?”
林慕贤眼睛一亮:“公子是说,从药汤入手?若能拿到药汤样本,与我先师笔记中记载的某些邪方,或者与那蓝皮笔记中怀疑的药渣成分进行比对,找出其毒性或无效的证据,或许能引起官府注意。只是……如今官府对济世堂信任有加,沈复又有‘献方’之功,若无铁证,恐怕难以取信。而且,我们如何能拿到药汤样本?济世堂施药,都是在固定地点,有衙役和兵丁看守,领药者需登记画押,很难动手脚。”
“若是……我们从其源头入手呢?”陆擎缓缓道,“比如,他们配制或储存药汤、药材的地方?赵兄方才说,济世堂在城外穹窿山下有处别院药圃,守卫森严。若那里真是配制瘟毒或问题药汤的所在,必然会留下痕迹。或许,缺页就藏在那里!”
“夜探药圃,风险太大。”徐渭仍有顾虑。
“不一定是硬闯。”陆擎道,“赵兄,隐庐在苏州城内,可有擅长奇门遁甲、机关消息,或者轻功卓绝、擅长潜入查探的高手?”
赵姓中年人想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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