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物品、或掩护一二。另外,烦请林兄利用行医之便,留意是否有身中奇毒、症状与寻常瘟疫不同,或身上有特殊符纹印记的病患。此事关乎‘符师’与‘瘟兵’,务必谨慎,只可暗中观察记录,绝不可贸然接触诊治。”
林慕贤肃然拱手:“林某明白。济世救人本是我辈本分,如今奸邪当道,以药为毒,残害生灵,林某虽一介商贾,亦知大义所在。联络同道、打探消息之事,林某责无旁贷。只是……” 他略一迟疑,“那些身有符纹印记之人,若真是‘瘟兵’,恐怕凶险异常,陆公子和诸位亦要万分小心。”
“林兄提醒的是。” 陆擎颔首,然后看向石敢,“石敢,你与我,便是‘三线’,可称之为‘锋刃’或‘暗卫’。我们负责汇总各方消息,分析研判,制定方略,并在必要时,执行最危险的任务——探查敌方核心,获取关键证据,甚至……在万不得已时,执行刺杀、破坏等行动。”
石敢挺直腰板,眼中毫无惧色,只有坚定的忠诚:“石敢但凭公子差遣,刀山火海,绝不皱眉!”
“不,” 陆擎摇头,目光扫过众人,“我们每个人,都是‘暗卫’。只是分工不同。耳目是暗卫之眼,羽翼是暗卫之盾,而我们,是暗卫手中的刀。刀不可轻出,出则必见血,亦可能折刃。故此线行动,需慎之又慎,非关乎生死存亡、或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之关键,绝不可动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让众人消化这番话,然后继续道:“为便于联络,避免暴露,需定下暗号、标记与紧急联络之法。”
陆擎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草图,上面画着几个简单的符号和约定。“这是‘平安’记号,若无事,每日在约定地点留下此记号。这是‘危险’记号,一旦发现被盯梢或有暴露风险,立即留下,其他人见之则断线隐蔽。这是‘召集’暗号,非紧急重大事宜,不得使用。紧急情况下,可在庆余堂后门第三块松动墙砖下留密信,或用‘水猴子’提供的码头货栈‘老陈杂货’的渠道传递。所有信息,必须加密,用我教你们的数字代号和拆字法。”
他仔细讲解了一套简单的密码替换规则,将常用字与数字、天干地支对应,又将一些关键地名、人名用代号替代。虽然粗糙,但对于他们目前的状况,已足够使用。
“另外,” 陆擎神色更加凝重,“我等既为‘暗卫’,当有‘暗卫’之觉悟。首要一条,单线联系。丁伯只与我或石敢直接联系,‘水猴子’只与石敢或疤脸刘联系,林兄只与我联系。非必要,彼此之间尽量减少直接接触,以防一人暴露,牵连全体。第二条,凡事留后路。无论探查、传递还是藏身,必须预先设想失败之可能,准备至少一条退路。第三条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,” 他目光如刀,缓缓扫过每个人的眼睛,“一旦被捕,绝不可泄露同伴半分。毒药、刀剑、或自绝经脉之法,需常备于心。非是陆某不信任诸位,而是敌人之凶残酷烈,诸位皆知。我等所谋之事,关乎无数人性命,容不得半分侥幸与软弱!”
密室中一片寂静,只有牛油蜡烛燃烧的噼啪声。丁老头布满皱纹的脸颊抽动了一下,重重点头:“公子说得是。我老头子一把年纪,死了不算亏。绝不做那没卵子的软蛋,连累旁人!”
林慕贤脸色有些发白,但眼神却更加坚定,沉声道:“林某省得。大义当前,生死何惧。”
“水猴子”也收起市井的油滑,正色道:“咱们跑码头的,最讲一个‘义’字。刘爷让我来,就是信得过我。陆公子放心,该怎么做,我懂。”
“好。” 陆擎心中稍定,这些人或许出身卑微,能力有限,但这份心志,却是最难得的。“今日之后,我等便如暗夜行舟,需彼此倚靠,又需各自为战。消息务必及时传递,但安全第一。若无重大发现,每三日,我会在此与林兄碰头,汇总各方消息。石敢负责与丁伯、‘水猴子’联络。都记下了吗?”
众人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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