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必须立刻带她们转移。如果还没暴露,也要提醒她们加倍小心,甚至取消这次会面。”
他沉吟片刻,道:“这样,石敢,你现在立刻再去荒庙坡一趟,不要直接去山神庙,在附近找地方隐蔽观察。如果发现任何可疑人物盯梢,或者山神庙周围有异常,立刻回来,不要冒险接触。如果没有异常,想办法给静缘师太她们递个消息,就说‘镇上槐树开花,香气太冲,小心蜜蜂’,约她们今晚子时,在镇外五里河边的‘龙王庙’废墟碰面。那里更荒僻,也更容易发现是否被跟踪。”
“‘镇上槐树开花,香气太冲,小心蜜蜂’?” 石敢重复一遍,点点头,“我明白。那公子你……”
“我留在这里。你去荒庙坡,我正好去‘回春堂’附近看看。” 陆擎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既然他们挂出了招牌,我总要去‘拜会’一下,看看这‘旧匾’之下,到底卖的什么药。你放心,我就在远处观察,绝不靠近。你回来后,我们在客栈会合,再商量下一步。”
石敢有些担忧:“公子,你身体还未恢复,一个人去太危险了。不如等我去看了荒庙坡回来,再一起去。”
“时间紧迫。” 陆擎摇头,“对方既然已经动手,就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。我必须亲眼看看那‘回春堂’和刀疤脸,才能判断他们的深浅和目的。我有沈先生留下的易容药膏,稍作改扮,不会引人注意。你速去速回,自己也要小心。”
石敢知道陆擎主意已定,而且眼下情况确实紧急,不再多言,只是郑重道:“公子务必小心,一切以安全为上。我快去快回。”
石敢离开后,陆擎从怀中取出沈墨留下的一个小锡盒,里面是几种不同颜色的药膏。沈墨精于易容之术,这些药膏能暂时改变肤色、肤质,甚至制造出疤痕、皱纹等效果。陆擎对着房间角落里一块模糊的铜镜,仔细地在脸上涂抹起来。他将脸色弄得蜡黄,眼角和嘴角画出几道细微的皱纹,在下巴上贴了一颗带毛的痣,又将眉毛描粗了些。很快,镜中出现了一个面色不佳、带着些市井愁苦之色的中年男子形象,与原本清俊苍白的模样大相径庭。他又换了身更破旧、打满补丁的灰布衣服,佝偻起背,看起来就像一个为生计奔波、愁眉不展的小贩。
准备妥当,陆擎深吸一口气,将短刀贴身藏好,又将那瓶淡金色药丸和沈墨的《试药录》等重要物品仔细藏在房间的隐蔽处,只带了几块碎银和铜钱,推开房门,融入了“三不管”镇喧嚣的街市中。
他没有立刻去镇东头,而是先在镇里转了转,买了两个粗面饼,就着凉水啃了,又在一个卖旧货的地摊前磨蹭了一会儿,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街上行人神色各异,既有麻木的,也有警惕的,不少人低声议论着早上老槐树下的人头,言语间充满恐惧和愤慨,但无人敢大声喧哗。偶尔有差役懒洋洋地走过,对人们的议论充耳不闻。
陆擎注意到,镇上多了一些生面孔。有些是行色匆匆的商旅,有些是看似寻常、但眼神锐利、不住打量四周的汉子。他心中一凛,看来这“三不管”镇,因为那九颗人头,已经暗流汹涌,各方势力都在关注。
他不动声色,慢慢向着镇东头晃去。远远就看到了那棵老槐树,树下已经没了人头,但地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,几个老人正在用土掩盖。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大半,只剩下一些胆大的闲汉和孩童远远指指点点。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,带着一丝血腥和恐惧的味道。
陆擎没有靠近老槐树,他的目光投向了槐树斜对面,那家刚刚卸下门板的“回春堂”。
铺面不大,三开间,门脸有些旧,但显然经过了一番清扫,窗明几净。门楣上,那块重新刷了漆、描了金的旧匾额高悬,“回春堂”三个大字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。陆擎站的位置,恰好能看到匾额侧面,在“某某年制”的小字落款旁边,果然新刻了一个小小的、扭曲的图案,正是石敢描述的那个火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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