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必然也是‘神国’邪术体系的一部分。若能找到一个‘符师’,或者得到咒语的内容……”
“公子是想,从‘符液’和‘符师’入手,反向追查?” 石敢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暗淡下去,“可‘永盛行’已被惊动,那里肯定戒备森严。黑鸦卫入城,或许也与‘符液’或‘符师’的转移有关。我们现在势单力薄,如何追查?”
陆擎沉默。石敢说得对,他们现在如同丧家之犬,自身难保,追查如此关键的线索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可难道就坐以待毙?
就在这时,外面街上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。不是黑鸦卫骑兵那种整齐的马蹄声,也不是百姓逃难或暴徒抢劫的混乱喧嚣,而是一种……沉闷的、整齐的、仿佛很多人拖着沉重步伐前进的声音,中间还夹杂着金属摩擦的轻微声响,以及一种低沉的、仿佛野兽呜咽般的、却又毫无情绪起伏的嘶嘶声。
陆擎和石敢同时警觉。石敢立刻凑到门缝边,屏息向外望去。陆擎也强撑着挪到窗边,透过破损的窗纸缝隙,看向外面的街道。
天光未明,街道上一片昏暗。只见一队奇怪的人影,正从街道尽头缓缓走来。
他们大约有二三十人,排成两列,动作僵硬而整齐,每一步踏出都异常沉重,仿佛腿上绑着铅块。他们穿着统一的、粗糙的灰色麻布衣裤,样式古怪,不似大周寻常服饰,倒像某种囚服或寿衣。衣服很单薄,在清晨的寒风中,这些人却似乎毫无所觉。
最诡异的是他们的脸。每个人脸上都覆盖着一个粗糙的、只露出双眼和嘴巴的灰色布罩,布罩上用暗红色的、已经发黑干涸的颜料,画着扭曲的、与孩童身上那些符文相似的图案。他们的眼睛,透过布罩的孔洞露出来,在昏暗的光线下,没有任何神采,空洞、呆滞,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,倒映不出任何光亮。
他们的手臂裸露在外,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,上面同样布满了暗红色的、仿佛用烙铁烫上去的诡异符文,从手腕一直蔓延到手肘,甚至肩膀。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,隐隐有微弱的、暗红色的流光闪过,与琉璃管中“符液”的微光如出一辙!
这些人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,关节仿佛不会弯曲,直挺挺地向前挪动。他们身上散发出一种浓烈的、混合了草药、血腥和**气息的怪味,隔着一段距离和门窗,陆擎都能隐约闻到,胃里一阵翻腾。
队伍前后,各有四名身穿黑色劲装、脸上蒙着黑巾、手臂上隐约可见黑龙纹身图案的汉子押送。他们手持一种奇怪的、非刀非棍的短柄武器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对街上偶尔出现的、被吓得瑟瑟发抖缩在角落的百姓视若无睹。
陆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瘟兵!
沈墨笔记中描述的,那些被抹去神智、炼制成移动毒源和杀人兵器的人形怪物——“瘟兵”!他们竟然真的存在!而且,就在杭州城的街道上,堂而皇之地行走!
他们这是要去哪里?是转移?还是……执行某种任务?
陆擎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如果“瘟兵”真的如沈墨推测,是移动的毒源,那么他们这样在城中行走,本身就是一场灾难!他们所过之处,空气、地面,甚至目光所及,都可能散布瘟毒!押送他们的“黑龙”成员,难道不怕被传染?还是说,他们有什么特殊的防护,或者……他们早已是“瘟神散”的携带者,甚至“接种”了某种不完整的“解药”?
那支诡异的队伍,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,从荒宅前的街道缓缓经过。陆擎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他们。他看到,队伍中间,有几个“瘟兵”的脚步似乎有些踉跄,身上的麻布衣裤在晨风中飘动,隐约可以看到衣裤下似乎捆绑着什么硬物,随着走动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他还看到,一个“瘟兵”的布罩下,嘴角似乎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粘稠的、暗黄色的涎水,滴落在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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