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可尽快弄到。‘百年朱果’与‘烈阳花’虽珍贵,但并非绝无仅有。最难的‘万年石钟乳’与‘深海玄魄’,我也知晓几处可能的线索,只是获取不易,需冒险一试。在这期间,我会以金针和现有药物,尽力稳住你的伤势,延缓毒性扩散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陆擎郑重道,随即,他的目光落向那个被放在屋角桌上的油布包裹,“在先生施救之前,我想先看看,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沈墨也看向那个包裹,点了点头。他也想知道,这个被藏匿八年、与毒药同埋、甚至可能关联着更大隐秘的“东西”,究竟是什么。
他走过去,拿起包裹,放在桌上。那油布已经有些发硬,牛皮绳也因岁月和泥土的侵蚀而变得脆弱。沈墨没有急着去解绳索,而是先取出一套银针、药粉、药水,仔细检查了包裹外部,确认没有涂抹毒药、机关等陷阱后,才用一把小巧的银刀,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有些松动的牛皮绳割断。
油布层层包裹,揭开一层,里面还有一层防水的油纸。当最后一层油纸被揭开时,露出来的东西,让沈墨和陆擎的瞳孔,同时骤然收缩!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沓信件。纸张已经有些发黄,但保存尚算完好。最上面一封,信封上赫然写着——“镇国公陆文昭亲启”,落款处,是一个奇特的、形似咆哮狼头的火焰纹章印鉴!这印鉴的风格,与那半块残破虎符上的猛虎纹路,竟有几分神似,带着一种粗犷、野性、非中原的气息!
沈墨小心翼翼地拿起最上面那封信,抽出信笺。信是用一种略带生硬的中原文字书写,语气恭敬中带着急切:
“文昭公钧鉴:前番所议之事,大汗已应允。十万铁骑,随时可陈兵北境,只待公之内应。粮草军械清单附后,望公早日筹措,于雁门关外交割。事成之后,幽云十六州,尽归公有,我主愿与公共分天下。密使不日将至,携大汗金刀为信。阅后即焚。 北院大王 耶律雄 顿首”
北院大王?耶律雄?十万铁骑?幽云十六州?共分天下?!
这分明是一封来自北方草原强敌“北辽”的密信!信中以“文昭公”尊称陆擎的父亲陆文昭,内容更是惊世骇俗——相约起兵,里应外合,颠覆大周,瓜分天下!
陆擎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又顷刻间冻结成冰!父亲一生忠勇,镇守北疆,抵御北辽,身经百战,身上伤痕无数,皆是为国征战所留!他怎么可能与北辽勾结?这绝对是污蔑!是伪造的!
沈墨脸色也是铁青,他迅速翻看下面的信件。足足有七八封,内容大同小异,都是这个“北院大王耶律雄”与“镇国公陆文昭”的“密信”往来,商议起兵细节,索要粮草军械,承诺事成后的分赃……信中提到的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军力,甚至一些只有边军高层才知晓的布防细节,都写得有模有样,若非深知陆文昭为人,几乎能以假乱真!
“伪造!这是赤裸裸的伪造!” 陆擎嘶声道,因激动牵动伤势,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黑血,“父亲一生忠烈,马革裹尸,血战北疆,与北辽有不共戴天之仇!他怎么可能通敌叛国!这印鉴,这语气,这内容……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!”
沈墨没有立刻回答,他放下信件,又看向油布包裹里的其他东西。
除了信件,下面还有几份盖着“镇国公印”的空白文书——正是那方在静思苑密道暗格中发现的、真正的“镇国公印”所盖!这些空白文书,显然是为了方便“北院大王”根据需要,随时填上所需粮草军械数量、起兵日期等内容,伪造出源源不断的“铁证”!
再下面,是一张绘制在羊皮上的、标注详细的北境边防地图!上面清晰标明了各关隘兵力部署、粮草囤积点、换防时间等绝密信息!而在地图一角,盖着的,赫然也是那方“镇国公印”!
最后,是一个小巧的、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,令牌正面,雕刻着与信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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