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蜡,打开铁盒。**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封信,和一块看起来很古旧的、半个巴掌大小的白玉佩。玉佩的造型很奇特,像是一条盘起来的小蛇,但又有些不像,玉质温润,上面有天然的血丝纹路。**
陆擎先拿起了那封信。信封上没有字,拆开后,是父亲陆文远熟悉的笔迹。
“擎儿吾儿: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为父大概已不在人世。莫要悲伤,莫要愤恨。人生于世,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为父所为,无愧于心,无愧于君,无愧于民,唯独……有愧于你,有愧于陆家上下。”
“陆家之祸,根源不在今日,而在五十年前。此事牵扯甚大,涉及皇室秘辛,亦关乎先帝生前最大的痛处。为父苦查多年,只窥得冰山一角,已觉惊心动魄,如临深渊。”**
“此玉佩,乃为父无意中所得,关乎一桩惊天秘密。具体为何,为父亦不尽知,只知与先帝、与当年一位神秘人物有关。你若欲查清真相,可持此佩,去江南苏州,寻一位名为‘苏芷兰’的女子。她或许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切记,此事凶险异常,涉及之人,位高权重,心狠手辣。你若力有未逮,便将此盒连同其中之物,永远埋藏,再不要追查。平安活着,便是对为父最大的孝顺。”
“父陆文远,绝笔。”
信的内容不长,但信中透露出的信息,却让陆擎心潮澎湃。五十年前的皇室秘辛?先帝最大的痛处?还有这块看起来普通却又透着古怪的玉佩……父亲到底查到了什么?又为什么说“有愧”?**
“少爷……”陆福担忧地看着他。**
陆擎深吸一口气,将信和玉佩小心收好。“福伯,您可知道,父亲信中所说的五十年前的秘辛,究竟是什么?”
陆福摇摇头,脸上露出困惑和痛苦的神色:“老奴不知。老爷从未对老奴提起。但是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大概是七八年前,老爷有一段时间经常一个人在书房待到很晚,有一次老奴送夜宵进去,看到老爷对着一幅画像发呆,神情……很悲伤,很复杂。老奴偷偷瞥了一眼,那画像上是一个很美的女子,不是夫人,也不是老奴认识的任何人。而且……”**
“而且什么?”**
“而且,那女子的容貌,隐约……隐约有几分像少爷您。”陆福迟疑着说道。
像我?陆擎一愣。**
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**
庙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!那是秦川发出的警报!**
几乎同时,破空之声袭来!数支弩箭从不同方向射穿窗户,直奔陆擎和陆福而来!**
“少爷小心!”陆福大喝一声,猛地扑过来,想要推开陆擎。**
但陆擎的反应更快!他早在哨响的瞬间就已警觉,身形一晃,不仅躲开了射向自己的弩箭,还顺手拉了陆福一把。**
“噗噗噗!”弩箭钉在地上和墙上,箭头幽蓝,显然淬了剧毒。
“有埋伏!走!”陆擎拉着陆福,就要冲向后门。
然而,后门也被撞开,几个黑衣蒙面人堵在门口,手中钢刀雪亮。与此同时,前院也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——秦川他们和埋伏的敌人交上手了!
“不是黑鸦卫。”陆擎一眼就看出,这些黑衣人的身手路数和黑鸦卫不同,更加诡谲阴狠,像是……死士!**
“是太子的‘影卫’!”陆福脸色大变,“少爷,他们是冲你来的!老奴拖住他们,你快走!”
“一起走!”陆擎怎么可能丢下福伯。他袖中滑出几根银针,闪电般射向门口的黑衣人。**
黑衣人显然有备而来,挥刀格挡,但还是有两人被银针射中要穴,闷哼一声倒地。其余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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