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陆远一边应付着,一边冷眼旁观。
他发现,陆建设的目光,总是不自觉地往屋里的摆设上瞟。墙上挂着的合法狩猎许可证,还有刘老亲笔题写的那副“大展宏图”的匾额,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,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嫉妒。
吃完饭,陆远把陆建设带到养殖场,指着最偏远的三号圈舍说道:
“建设哥,这几天你就先住这儿的工人宿舍,每天负责把这几个猪圈打扫干净,猪食按时喂了就行。”
随后,他把赵虎叫到一边,低声吩咐:“派人盯紧他,看他晚上都干些什么,跟谁接触。”
“记住,别让他靠近仓库和账房。”
赵虎会意地点点头。
深夜,陆远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
苏敏轻轻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水道:“我刚从知青点的姐妹,那打听到消息。”
“陆建设根本不是被冤枉的,他是监守自盗,偷了供销社三百多块公款。”
“拿去跟镇上的地痞流氓赌博,全输光了。”
“供销社主任看在亲戚面上,没报警,让他赔钱走人了事。”
“这张翠莲,就是拿不出钱,才跑到我们这儿来打秋风的。”
陆远接过水杯,冷笑一声:“打秋风?我怕他们是想直接抢劫。”
苏敏担忧道:“那怎么办?要不直接把他们赶走?”
“赶走太便宜他们了。”陆远喝了一口热水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既然送上门来,不让他们出点血,怎么对得起他们当年的恩情?”
他放下水杯,闭上眼睛,将意识连接到高空中的金雕身上。
金雕的夜视能力极强,整个养殖场,在它眼中亮如白昼。
只见陆建设,并没有在工人宿舍睡觉。
而是像个耗子一样,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。
他避开巡逻的工人,绕到养殖场最里面的仓库后方。
那里,存放着从山上采来的,各种珍贵药材。
陆建设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,蹲在仓库的铁皮柜前,开始费力地撬锁。
陆远在脑海中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鱼儿,上钩了!
陆远并没有,立刻冲出去抓人。
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静静地等待着,猎物自己走进陷阱。
其实在晚饭后,他就已经让赵虎,把仓库里那些真正值钱的药材——比如天麻、灵芝,全都转移到了自己的屋里。
现在铁皮柜里锁着的,不过是一箱子晒干了,却没什么药用价值的草药渣子。
他就是要让陆建设偷,让他以为自己得手了。
然后再人赃并获,让他百口莫辩。
仓库后方,陆建设满头大汗,手里的铁丝捅了半天。
终于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锁被他捅开了。
他心中狂喜,连忙拉开柜门,看到里面满满一箱,用油布包好的“药材”,眼睛都直了。
他不懂药材,但想当然地认为,能被这么锁起来的,肯定是好东西。
他抓起几个油布包,胡乱塞进自己带来的麻袋里。
然后吃力地扛在肩上,原路返回。
他没有走大门,而是绕到养殖场侧面,一处相对低矮的围墙下。
这里是他白天就踩好点的,逃跑路线。
他把麻袋先扔过墙,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。
就在他翻身跳下墙头,准备捡起麻袋开溜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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