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矿,全靠他这个姐夫,在背后运作。”
陆远听完,心里那块最后的拼图,也对上了。
原来如此。
马天成在下面,用伪造的合同来闹事。
他那个姐夫,就在省里和京城,四处走动,企图推动政策,准备从上头把这块地,连带着下面的矿权,合理合法地切走。
好一招上下勾结,釜底抽薪!
要是真让他们得逞了,别说养殖场,就连整个秦岭的生态,都得被这帮贪婪的家伙毁掉。
“陆哥,这事儿恐怕不简单。”赵虎在一旁听得直攥拳头,满脸都是担忧。
“马天成这种人,黑白两道都有关系,咱们要是光走正常程序,怕是要被他们拖死。”
陆远却笑了,拍了拍赵虎的肩膀:“放心,对付这种人,就不能按常理出牌。”
在他看来,被动防守,永远只能挨打。
要想彻底解决这个麻烦,就必须主动出击,打到他的老巢去。
让他知道疼,知道怕!
“周哥,备车,咱们去一趟青阳县。”
“现在就去?”周大海愣了一下。
“对,现在就去。”陆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我去会会这个马老板,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吉普车一路疾驰,两个多小时后,便驶入了青阳县的地界。
马天成的庄园,修建在县城郊外的一座半山腰上。
红墙绿瓦,占地极大,门口还蹲着两只巨大的石狮子。
光看这气派,就知道主人绝非善类。
陆远让周大海,把车停在远处,自己则大大方方地走到门口,对看门的护院说:“麻烦通报一声,就说秦岭羊角村的陆远,想跟马老板,谈一笔大生意。”
那名护院,上下打量着陆远。
见他虽然穿着普通,但气度沉稳,眼神更是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也不敢怠慢,立刻进去通报。
没过多久,护院便出来领着陆远,进了庄园。
庄园的客厅里,马天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。
手里盘着两颗核桃,身边站着,四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。
他看到陆远进来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态度傲慢至极。
陆远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坐了下来,开门见山地说:“马老板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我今天来,是想跟你谈谈,羊角村后山那块地的事。”
马天成这才停下手中的核桃,抬眼看向陆远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哦?那块地有什么好谈的?”
“白纸黑字,公章俱全,那地现在姓孙。”
“也许过不了多久,就姓马了。”
“是吗?”陆远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马老板就不怕吃相太难看,把自己给噎死?”
“年轻人,口气不小。”马天成冷笑一声。
“我马天成在省城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”
“你一个山里的小年轻,也敢在我面前叫板?”
“我劝你还是识相点,乖乖把地方腾出来。”
“不然,到时候别怪我手下的人,做事没分寸。”
陆远放下茶杯,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“马老板,我今天来,是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陆远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指着窗外远处的秦岭山脉,故意示敌以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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