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集体的东西,也得有规矩不是,说用就用啊?”马会计推了推眼镜,语气不阴不阳。
老侯楞了他一眼,没给啥好脸色:“你跟我说啥,人家明阳用驴那是队长同意的,你有意见找队长说去。”
这位马会计是村里为数不多几个讨人厌的家伙之一,以前大家要借个板车、借个马啥的,一般都是来找他登记,因为要用工分抵扣。
这人手里有点小权利,就喜欢甩脸子,要是看谁不舒服,或者感觉尊重没有给到位,他直接就不批,让你私事自己想办法。
甚至还要正义凛然的给你上一课。
现在姜明阳好几次都直接越过他,找李队长去了,他心里自然不咋舒服。
老侯怼了他一句还没解气,又开口道:“再说了,现在冬天又没活,人家明阳用用咋了?分肉的时候你家没拿啊?”
这话直接把马会计问得哑口无言。
分肉那天,他家确实也拿了两公斤,吃得满嘴流油。
“我、我就随口一说...”他嘀咕了一句,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“呸!”老侯冲他背影啐了一口,牵着毛驴进了牲口棚。
....
姜明阳到李队长家门口,敲了敲门。
李春娇开的门,看见他,瞬间又想到那天洗衣服的场景,也不知道那件贴身衣物有没有被看见。
她脸微微一红,打着招呼:“是你啊。”
姜明阳轻嗯一声,天太黑,也没注意到对方的异样。
“李叔在家吗?”
“在,你进来吧。”李春娇侧身让开。
李队长正在屋里喝茶,看见姜明阳进来,放下茶缸子。
“明阳,回来啦?”
“嗯,我把毛驴还回队部去了,过来跟您说一声。”
灶房的刘翠花听见动静,也探出头来,笑着招呼:“哟,明阳来啦,婶子正做饭呢,一会儿留下吃饭昂。”
“谢谢婶子,饭就不吃了,我还得回去喂羊呢。”姜明阳赶忙谢绝。
现在谁家条件都不好,哪有老蹭饭的道理。
说着他从尿素袋里拎出两坨肉递过去,“李叔,这回进山打到头猞猁,还有一头香獐子,分点肉给你们尝尝鲜。”
李队长看着他手里的肉愣了一下。
“猞猁?你们打到猞猁了?”
刘翠花和门口的李春娇闻言,同样满脸惊讶。
“对,运气好碰上了。”姜明阳笑着回了句,也没多解释。
“明阳,猞猁长啥样啊?”刘翠花拿着锅铲走过来,惊奇的问。
她们只听说过猞猁很凶,却从来没见过。
“长得像猫,个头挺大....”姜明阳大致形容了一下。
母女俩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那啥,李叔,这肉你们留着尝尝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姜明阳把栓肉的柳条递到李队长手里,没再给对方推辞的机会,转身快步走了。
“诶!明阳!”李队长追出两步,可姜明阳已经出了院子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手里那两坨肉,摇头叹气:“这孩子...”
刘翠花也凑过来,看了眼他手里的肉,感叹道:“明阳这孩子仁义啊,还记着你的情呢,有啥好处都没把你落下。”
李队长无声的点点头。
....
半夜,刘翠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忽然坐起来冲李队长问:“我记得明阳好像是比咱闺女大一岁吧?”
“你大晚上不睡觉,寻思这个干啥?”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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