脯。
“你修炼的时候,我就安安静静地待着。”
“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。”
这句话的含金量,她很快就会知道。
江月:"……"
她张了张嘴。
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……
然后她就发现,这个人根本不打算等到“修炼的时候”。
话音刚落,谭啸天就开始脱衣服。
外袍。
中衣。
眨眼的功夫,只剩下里面那件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!”
江月吓得后退一步。
“你没感觉到热吗?”
“热什么热!”
“地底宫殿,四季如春,热从何来——”
“等会就热了。”
谭啸天说着,弯腰,憋足了这些天举石锁攒下的全部力气。
猛地——
把江月拦腰抱了起来。
竟然抱起来了!
十几天没白练!
这一天,他等了半个月。
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。
他抱稳了,迈开大步,直奔那张大床。步子迈得又快又稳,脸上写满了扬眉吐气。
这一路,他走得虎虎生风。
跟打了胜仗似的。
江月整个人悬在半空。
这才明白过来——
他要做的,是那天没做完的事。
她又羞又怕。
前世那一幕模模糊糊的。
破瓜之痛。
她依稀还记得。
可这一次不一样。
这一次,是她自己愿意的。
心甘情愿。
前世的疼,是意外。
这一次,是她自己选的。
选了,就不后悔。
想推,来不及了。
想喊,喊不出来。
听着耳边粗重的呼吸声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——
她心一横。
闭上了眼睛。
黑暗里,她轻轻发出一个顺从的信号。
“啸天……”
“对我温柔些。”
“我怕疼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静了一瞬。
然后,所有的慌乱,都被一个轻柔的吻,轻轻盖了过去。
烛火,又矮了几分。
夜,深了。
……
烛火摇了一夜。
没人记得它是什么时候熄的。
漫长之后,屋里只剩下两具脱力的身体。
床单上,一片刺目的红。
江月火辣辣地疼,蜷在那个人怀里,连翻个身都不敢。
谭啸天倒是心大。
体力耗干,头一沾枕头,鼾声就起来了。
睡得那叫一个香。
呼噜声均匀,响亮。
把一屋子的旖旎,打得粉碎。
……
江月睡不着。
疼是一方面。
更多的是——心里翻江倒海。
疼归疼。
心里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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