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,他最近老闹分手,肯定是有点说法的。”
秦铬面无表情:“我忍你半天了。”
“......”像是刚注意到他的情绪,巴摇清清嗓子,老老实实把神婆请了出去,又回来,“那我自己在家害怕嘛,你阳气重,你给我壮壮胆...”
刀子破空飞来,寒气擦着他脖颈掠过,当一声,扎进他身后不足半米的树上。
刀柄嗡嗡震动。
巴摇僵成一只企鹅。
汗水肉眼可见的从脸庞滑落。
操。
操操操!!!!
他差点死了啊!!!!
不等他撒泼耍赖,李昊踩着一言难尽的步子进来,手里还捧着一只小盆,盆里栽了棵小小的树苗。
秦铬:“什么?”
李昊踌躇:“杏树苗。”
“我认识,”秦铬冷淡,“我问你端这玩意干嘛?”
李昊:“...赵小姐送您的礼物。”
秦铬:“。”
巴摇也不闹了,好奇的凑过来:“我记得老秦你家以前是有棵大杏树对吧...卧槽这就是你家的吧?”
他突然想起来赵海棠昨天在厚宅待了挺久。
“她...赵小姐让你种起来,”李昊吞吞吐吐,“说结了果子她要过来摘。”
秦铬气笑:“她自己怎么不种?”
李昊又咳:“赵小姐说她吃不了种树的苦。”
秦铬眼皮绷住。
她吃不了,她就把苦都扔给他?
“种吧,”巴摇劝道,“当初你气头上把树一块砍了我就觉得可惜,咱兄弟大老粗也没想起来还能再种。”
秦铬:“她让我种我就种?”
巴摇:“我让你种。”
秦铬:“你凭什么命令我?”
巴摇咬牙切齿:“你少事儿!”
秦铬短暂的顿住。
他事吗?
这形容词是赵海棠专用!
安静几秒,秦铬敛了表情,把怀里的黑铁递给李昊:“嗯。”
“...不用了,”李昊小心道,“赵小姐说,她最近要准备期末考,让您帮她照顾一段时间。”
秦铬脸色越来越黑。
李昊觑他,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:“抚养费。”
五百块。
巴摇啧啧:“你这分手分的,跟签了个长工合同似的。”
秦铬看着李昊:“我欠她的吗?”
李昊不敢跟他对视:“嗯,赵小姐说你欠她。”
对。
就是这么理直气壮说的。
秦铬:“我欠她什么?”
“啊那可多了,”李昊说,“什么你给她吃药...”
秦铬冷笑:“你挺能记。”
李昊:“?”
“夸你呢,”巴摇无语,“夸你记性好,棠妹说了这么一大堆有的没的,你是全记住了。”
李昊:“。”
那他不是怕漏了什么话吗。
“行了,”秦铬一手握住那个小盆栽,“忙自己的事去吧。”
李昊松了口气,转身就走。
巴摇眼巴巴的:“我陪你种...”
秦铬:“谁说我要种。”
巴摇:“不种啊?”
秦铬用嫌弃的眼神,由上而下打量他:“你鬼驱走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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