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。”叶回皱眉,“老柴说了,那些人带着家伙,有十来个。我们两个人,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靠近,只在远处看。”张小小道,“你不是说,老柴那个位置能看清整条山路吗?到时候,我们就在那里等着。”
叶回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张小小从怀里掏出那封信,展开,又看了一遍,“信上说,‘货物’经野猪岭运出,需要人接应。接应的人是谁?是石庆年?还是石庆丰?或者是别人?”
“不管是哪个,他们都是同伙。”叶回道,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抓住他们的把柄,让他们投鼠忌器,不敢再动‘张记’。”
张小小将信重新折好,放回怀里。
“在这之前,”她看向叶回,“你得教我几招防身的本事。”
叶回一愣:“你?”
“对,我。”张小小认真道,“我不能每次都指望你保护我。万一哪天你不在身边,我至少得有能力自保。”
叶回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有心疼,有欣慰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柔软。
“好。”他点头,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早起半个时辰,我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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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张小小过得更忙碌了。
白天盯作坊、管铺子、招呼客人;傍晚抽空跟叶回学几招简单的防身术——如何挣脱束缚、如何击打要害、如何在被追赶时利用地形脱身;夜里还要琢磨肉脯配方的改良,以及应对石家的各种可能。
叶回教得很认真,从最基础的马步、出拳开始,一招一式,不厌其烦。张小小底子差,学得慢,但胜在肯吃苦,摔倒了爬起来再练,从不叫苦。
前掌柜看在眼里,心疼得直叹气:“小小啊,你这身子骨,哪是练武的料?别把自己折腾坏了。”
“王掌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张小小擦了把汗,继续扎马步。
叶回站在旁边,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腿,没有心软,只是淡淡道:“再坚持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张小小咬咬牙,撑住了。
日子就在这种忙碌而充实的节奏中,一天天过去。
九月下旬,天气渐渐转凉。山里的树叶红得更加浓烈,早晚的雾气也重了。
“张记”的生意稳中有升。苏文瀚那边传来消息,说府城有几个大客商尝了肉脯,赞不绝口,问能不能增加供货量。张小小思量再三,将每月供应量从五十斤提到了八十斤,再多就不敢接了——不是不想赚,而是香料储备跟不上。
“七叶藤”和“回甘子”的采集是个大问题。这两种东西只生长在野猪岭一带的特定环境,产量有限,又不能一次采绝。张小小算过,以目前的山林资源,每月最多能支撑一百斤肉脯的生产。要想扩大规模,要么找到新的产地,要么人工种植。
“人工种植……”她将这两个字写在册子上,画了个圈,暂时搁置。那是以后的事,眼下顾不了那么远。
九月底,顺子打听到一个消息:石文远又出门了,说是去府城访友,走了三天还没回来。
“会不会是去接应那批‘货物’?”叶回问。
“有可能。”张小小道,“霜降还有一个多月,他这时候去府城,要么是提前安排,要么是去见他那个堂叔石庆丰。”
“要不要跟上去看看?”
张小小摇头:“太远了,我们跟不起。而且,铺子里离不开人。等他自己露出马脚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心里其实也有些焦虑。
石家在暗处,他们在明处。石家什么时候动手、怎么动手,他们完全不知道。唯一能做的,就是把自己手里的牌攥紧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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