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最后一点。”张小小伸出第三根手指,眼神锐利如刀,“朱掌柜对我‘张记’的原料和处理如此‘关心’,甚至到了亲自上门打探、当街质疑的地步。那不知朱掌柜您‘客再来’饭庄所用的每一味料、每一块肉,是否也都敢像我们这样,当众亮出来处,说明处理过程,任凭各位乡亲查验、质疑?”
她往前逼近一步,虽然身材纤细,气势却丝毫不弱:“您的猪肉,是否都来自有明确来源、绝无病疫的猪场?您的菜蔬,是否颗颗都经过仔细清洗,绝无虫蛀污损?您的油盐酱醋,是否都来自信誉卓著的大商号,绝无以次充好?您若敢说一句‘是’,并且也愿意像我们今日这般,将后厨打开,原料公示,那我张小小立刻向您赔罪,承认我用‘野草’是儿戏!您敢吗?”
这一连串反问,如同连珠炮,句句直指餐饮行业最核心也最易藏污纳垢的环节,更是将“客再来”也拖下了水。是啊,你“客再来”就干净吗?凭什么只盯着“张记”?
朱掌柜被问得面红耳赤,张口结舌,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他“客再来”用的料,他自己心里能没数?怎么可能干净到敢公开查验的地步?他本是想来搅局泼脏水,没想到被张小小反将一军,逼到了墙角。
周围的人群,此时看向朱掌柜的眼神,已经从最初的疑虑,变成了玩味、审视,甚至不屑。大家都是明白人,谁还看不出这里头的门道?这朱掌柜,分明是看人家生意好,来找茬的!
“对啊,朱掌柜,你家的肉看着是挺新鲜,可到底从哪儿来的啊?”有不怕事的闲汉起哄道。
“就是,光说别人,自己也亮亮底牌呗!”
“人家张娘子敢把东西摆出来让大家看、让大家尝,这份底气,你有吗?”
议论的风向彻底变了。朱掌柜站在那里,脸色阵青阵白,拿着扇子的手都有些抖。他身后的两个伙计更是缩着脖子,不敢抬头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坐在后面的叶回,忽然站了起来。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小截方才打磨木器时剩下的、带有新鲜断面的硬木,走到摊子前,对朱掌柜道:“朱掌柜既然对我们用的山木姜子叶不放心,不如,亲自验看验看?”
说着,他将那截硬木的断面,在沸腾的“山野风味”卤汁表面飞快地一蘸,然后递到朱掌柜面前。只见木头的断面上,瞬间凝结了一层薄薄的、晶莹的卤汁油脂,在阳光下泛着光,散发出浓郁的混合香气,但仔细闻,木姜子那特有的柑橘姜香清晰可辨,毫无任何腥臊、腐败或其他令人不安的异味。
“山里的东西,干净不干净,鼻子和眼睛不会骗人。”叶回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,“新鲜的草木汁液,与腐烂、污秽之物,气味截然不同。朱掌柜做餐饮多年,这点分辨力,总该有吧?”
这是最直观的检验。新鲜的、干净的植物汁液,气息是鲜活通透的;若有污染或变质,气味必定浑浊难闻。这层凝结在新鲜木断面上的卤汁,香气纯粹而富有层次,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朱掌柜看着近在眼前、香气扑鼻的木条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。他死死瞪着叶回和张小小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好……好!你们厉害!咱们……走着瞧!”
说罢,再也顾不得颜面,狠狠一甩袖子,推开人群,头也不回地走了,背影仓皇狼狈。他那两个伙计也忙不迭地跟上。
摊子前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。这次,是释然、佩服和更加热烈的购买欲。
“张娘子,说得好!咱就信你这实诚劲儿!给我来一斤山野味的豆干,半只鸡!”
“对!身正不怕影子斜!朱扒皮自己心里有鬼,才看谁都有鬼!”
“这新卤味,给我也来点尝尝!闻着就舒坦!”
人群重新拥了上来,比刚才更加踊跃。不仅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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