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美酒兄弟我给你存着,下次聚会补上。”
他接下这个台阶,甚至伸手揉了揉她的麻花辫,语气欢快:
“去吧,白辞妹妹,欢迎回国。”
白辞一听这阴阳怪气的劲儿就浑身难受。
“杵这等谁,还要我请你?”苏北辰幽幽地问。
白辞如梦初醒,快步走向打开的车门。
看她弯腰钻进去,谢彪眼神幽深
等黑车驶出视野,谢婉嗔怪:
“你怎么就让他们走了?”
“你看他想待在这吗?不如卖个体谅,小辞今天压抑久了,万一出事……不还是怪在你我头上?还有,你演技太差了,名次是买来的吧?”
谢婉霎时哑声。
“那又如何?”她不服气,“知道我故意搞暧昧,苏北辰还是责令白辞道歉……这难道不能证明对我的好感?”
“理解顺序错了。”
“啊?”
谢彪谢彪眼珠滑向眼角:“白辞动手砸我,是事实。他先压制自己人的失态,避免留下话柄,再追究我们的‘挑事’。”
“哪有情比金坚?”他喃喃,“苏北辰是聪明人,总会做出最有利苏家的抉择。”
—
苏北辰上车后,叠腿坐在对面奢侈的真皮座椅上。
“不是来捞你了,还不开心?”
白辞一听这话更来气:
“还好意思说!和谢婉厮混一整天,怎么不等我被欺负死了才来?”
“你这么无法无天,谁敢欺负你?”苏北辰取笑她,随后变了副严肃的面孔,
“明知谢彪在激将,还上当,万一被拍到,那些媒体……”
指责到一半停了,
白辞抬起一条手臂。
“谢二哥手劲儿很大,我不砸他,还能怎么办?”
细腻皮肤上还烙着掌印红痕。
苏北辰眸色凝重起来:
“他敢对你动手?”
白辞咬着牙,眼圈泛红,委屈留给听众脑补。
车厢里气温低了几度。
直到苏北辰问:“你是不是在偷偷掐大腿?”
白辞愕然抬眸。
苏北辰:“因为不下狠手,眼睛就哭不出来吗?”
“!!!”
白辞一把拢上大衣,额头抵住车窗,对倒影里自己红温的脸发懵。
老天奶,他不是四眼仔吗?
怎么还能发现如此高超的隐蔽小动作,缜密的离间小心思?
“白辞,”身后苏北辰音色沉沉,“不要装死。”
白辞闭上眼。
只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“去月园,”苏北辰对司机吩咐,“今晚你受了惊吓,爷爷体谅,准你休整。”
白辞也不装睡了,立刻反驳:
“你们苏家人什么时候通人性了?”
前排的司机手滑,车打了个S弯。
苏北辰单手支颐:“对我发牢骚可以,别对外人说。”
月园坐落在苏家庄园南部,共享一块湖泊。
但并不属于苏家,一砖一瓦,一草一木,都是白母白望舒去世前筛选的,留给她的底气与念想。
窗外掠过的白墙黛瓦,白辞的神色逐渐温柔。
小时候她只会烦恼,在一众儿郎千挑万选出最好看的苏家哥哥,会不会长歪,变胖,爆豆;是否心中另有所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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