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伸进口袋,给梅落雪拨去号码。
“落雪。”
白辞尽量克制自己的呼吸:“别过来,让人戴防毒面具过来西区202,这里有挥发性药……”
梅落雪:“我知道了。你还好吗?
电话被夺走,挂断。
白辞喘着气抬头。
冯妈戴着呼吸口罩,尖厉的眉毛扬起:“谁让你带另一个小贱人进来?”
白辞勉强维持镇定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可不敢对苏家大小姐做什么,但你那个朋友私闯民宅,够喝一壶了。”
冯妈恶狠狠道:
“至于你,就留在这出丑吧!”
她转身要走,白辞飞身扑上前,攥住她的裤脚,扫到一片货架。
药瓶盖开,药片霹雳啪嗒落了一地。
白辞也顾不得看药性了,扯下她的口罩,抓到什么都往她嘴里塞。
慌乱中,似乎还抓了发情的香片!
“小贱人你……”
冯妈渐渐低了声音。
白辞喘着粗气,把她拽进空掉的货架最低层,卡住防止她缓过来逃跑。
做完这些,她吸入了更多气体。
身体一软蜷缩在地,药库的黑暗再度袭来。
像往常无数个梦。
那时苏北辰住校,很少才回来一次。
那次,苏北辰是跑回来的。
“白辞!”
少年的叫声劈散了药库的黑暗,白辞被揽进滚烫的怀里,校服拉链硌着她的脸,很快被她捂热。
她听见校服底下剧烈的心跳,砰砰砰,比他的呼吸更急更响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
“哥哥不该走,不该留你一个人……”
那是白辞第一次见稳重的大哥语不成调,如此狼狈。
白辞挤在他箍得死紧的手臂里,脸埋在他的颈侧。
嗒——
落在她太阳穴上湿漉漉的不是汗,那是什么呢?
是泪吗?
迷迷糊糊中,白辞脸上滴落同样的凉意。
她再睁眼,鼻尖都是消毒水味。
没有香片的味道。
视野下方一大束绚烂的向日葵。
白辞缓缓转头,呼吸机还在运作。
她抬手,床前打盹的人顿时醒了。
“你醒了?”
梅落雪抬手按铃。
“放心吧,你和苏厄,还有那个始作俑者冯码,都送进医院了。”
白辞张了张唇,声音微弱:
“怎么回事?”
梅落雪声音有些沉重:“说了你别生气。”
白辞已经猜到了几分:“能活命还有什么好计较的。”
梅落雪叹气:“那我说了,当时警察被困在门外和苏家人扯皮,我着急啊,又不敢去确认你的情况,就打了苏北辰的电话。”
“他接通了?”
“他干了更多事,但我不想让你知道,免得你又心软,而且……他本来就亏欠你。”
“……”
白辞望向阳光明媚的窗外:
“好,那我就当不知道。”
她勉强扯起嘴角:“这花真漂亮。”
梅落雪欲言又止。
于是白辞猜到了送花的人是谁,闭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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