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辞的目光往上巡,纱布透出点点红梅。
指尖抚上去,颤着:
“你住的那个私人医院包扎水平就这样?伤口都裂开了。”
苏北辰已经转身趴着椅背,闷哼一声:
“都是奸商,明天就告他们去。”
诉个毛的委屈!
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家本市最大的私立医院,苏家持股70%!
白辞终于知道,上车就觉得不对的地方在哪了!
谁家中控台上放着医疗箱?
箱子里纱布金疮药齐全?
“闭嘴吧你。”
白辞轻轻扇了一巴掌,一把抄起男人的上衣。
正常人放松的时候,胸肌腹肌肱二头肌都是软绵绵的。
鼓起漂亮的形状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对方在暗自发力。
而且上药的时候,肌肉一绷,伤口只会更疼、更难愈合。
盯着眼前这截放平时堪称活色生香的裸背。
白辞实在是一言难尽。
要是嘲讽了,又给了苏北辰撩拨的机会。
一来二去的。
是分手还是分手炮?
狭窄的车里,暧昧的灯光,裸露的皮肤,温热的呼吸,彼此的心跳。
人是感官和欲望的载体。
越界实在是很容易的事。
她抿着嘴,默念大悲咒,佛音一个一个蹦出来,化形成小鹿在脑子里左冲右突,扬起蹄子砰砰砰,砰砰砰地嘶鸣。
一板一眼上完药。
整个过程里,苏北辰意外地默不作声。
白辞只犹豫片刻,棉签一丢。
谁管他!
她跳下车,头也不回撒腿跑了。
中秋节还有一周。
606宿舍都在忙导师的长期任务,以应付集中周从早到晚高强度的理论课。
白辞把研学日志赶了。
开头一律赞美,结尾一律感悟,中间留三行些那天的浓缩知识点。
“不是还要考察一番吗?”
绯玉打趣,她选的导师也是玉南温。
白辞一边帮露西写代码,不留痕迹侧开眼:
“就是比对之后,才觉得玉导儿最好啊。”
不可否认,她是受了情感驱动。
玉南温帮了她。
她就心生好感,顺理成章发现玉南温更多的优点。
“那徐教授呢?你们不是刚签了合同吗?”
这件事白辞没瞒着,但也没大肆宣扬。
最好让典礼上那个使绊子的看到,心里掂量下次还使不使阴招。
白辞:“徐教授是合作伙伴,和他谈感情伤钱呀。”
“别听她瞎说,”露西一边梳理实验报告一边说,“这个男人就是来伤心伤肺的,抠得要死,让我们每天当牛做马。”
她居然选了严苛著称,且手下死了个科研人员的徐海元。
每天被虐得生不如死,仰天长叹:
“老天爷!这才是原汁原味的黑心资本家吧!”
她扒拉白辞:“快,你去收了他!”
这孩子已经忙到病急乱投医了。
白辞怜悯地背起书包。
“去哪?你每天这个时间点都下楼,而且不让我们跟着?约会啊?”
绯玉狐疑探头问。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