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兜里。”
而明昼听完,竟然也弯唇笑了。
像是被她的“坦诚”和“算计”双重取悦。
温软懂得尊重行动边界,更懂得如何在边界之内,为她的队伍谋取最大利益。
她默认他自有通天能耐,狡猾地递上了一套“对她更有利”的合作方案:要么你单干,要么按我的节奏来,好处我先拿,风险我先试,何尝不是公平?
干脆,利落,还他妈的小小“奸诈”。
他没说同意,也没说不同意,抱臂而立,像在静待她接下来能玩儿出什么花来。
……
闷热无风,毒日带来的怪谲阴影烙在滚烫皲裂的地面上,将一切事物都蒸腾出微微的扭曲感。
弯道之后,景象清晰。
空投点设开阔的直道尽头,矗立“100KM”石头界碑。
界碑周围几辆破车歪七扭八地停在路边充当掩体。
几十号人散乱分布其间,有的在面红耳赤地争吵,有的蹲在车轮旁摆弄工具,有的懒洋洋靠在车身上,更多人则瘫在车辆投下的狭窄阴影里,一副疲惫不堪、仅想歇口气的模样。
一人一狐明晃晃的走在毒辣的日光下,一副“路过打酱油”的散漫样子。
那些人各“忙”各的,争吵的继续争吵,修车的继续摆弄扳手,休息的连眼皮都没抬,就像完全没看到他们似的。
温软蹲在凌枫肩头,狐眸扫过全场,在那群拿着扳手却一个螺丝都没真正拧上的“修车工”身上停留,随即敏锐地锁定界碑附近地面。
那里有一小片微微隆起的黑色液体,嗅起来有一缕金属味道,但更多的气息被机油和尿骚味覆盖。
形容起来像在一碗馊饭里,闻到医院消毒水味道。
违和感就是警报。
如果不是她处于高度警惕状态,刻意分辨气味,绝对会忽略过去。
这也让她确信,对方队伍里至少有一个擅长伪装的战职者。
她贴向凌枫,银白胡须扎在他的脸颊上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语速极快地说道:
“这些人拿到空投的人,手里可能攥着些从基础武器箱里开出的烟雾弹、地雷或者枪械。
省着点用技能体力,完全锚定我的感知。
除了这些人,你另外还得防着点身后那位。”
凌枫步伐稳健。
他的感官分为两层,背景层是场景中海量而杂乱的信息。
锚定层则锁定温软的感官,她视觉聚焦的方位、她耳朵捕捉的声音、她鼻尖分辨出的每一丝气味……
根本不需要她多作解释,他已经“看”到了不自然的隆起,“闻”到了违和。
他嘴唇几乎没动,带着一丝玩味的反问:
“你不是说,他是枭雄,一诺千金吗?”
潜台词:前一秒还在用承诺绑架他,后一秒就让我提防他的黑枪,你的信任是薛定谔的猫吗?
温软的胡须都抖了抖,压低声音没好气道,
“他答应子弹绕着我走,但他没说会绕着你走啊。”
“我要是不小心被子弹蹭到了,你会为我报仇吗?”
凌枫的声音在周围嘈杂背景音的掩盖下轻飘飘的,问得突兀,带着点幼稚。
两人距离界碑还有50米。
温软的余光瞥见,距离界碑最近的白色汽车里,一个穿着红色超短裙,偎在男人怀里的女人,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,对方的车没熄火,就这么享受空调。
她沉默了一秒,不是在权衡利弊,而是这一瞬间,她脑子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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