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外出？”

    夏亚军的目光在秦风脸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找什么破绽，“全国县长多了去了，这么多年我就没见到过一个县长能和领导一起外出的。你说你有什么特殊？”

    秦风没有慌。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，两手交叉搭在腹前，嘴角带着一丝笑。

    “夏处，领导想让我们基层一线人员外出见见世面，方便后面的招商引资工作。”

    秦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，那语气非常诚恳，“我是县长，基层一线，符合条件。”

    夏亚军看着秦风，看了足足三秒。

    那目光从怀疑变成了无语，从无语变成了一种“你觉得我傻吗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觉得秦风把他当傻子，或者当老年痴呆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是傻子吗？”夏亚军的语气带着一种被当成傻子的味道。

    秦风没有接话，只是笑了笑，那笑里带着一种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”的无奈。

    夏亚军看着秦风，张了张嘴，想再问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
    他刚才那两句已经问得够多了。

    再问下去，万一问到什么不该问的内容，自己就完蛋了。

    保密条例他背得比谁都熟，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，界限在哪里，他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刚才那几问，已经踩线了。

    夏亚军把那张纸往前推了推。

    “这个你拿着。出访通知，还有一些注意事项，你记好。”

    夏亚军语气恢复了正常，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，“同时也准备好个人用品。危险的东西不能带，否则上不了飞机，领导的安保会检查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    秦风接过那张纸，低头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上面写着出访时间、地点、行程安排、着装要求、注意事项，条条款款列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他把纸折好，放进抽屉里，抬起头，看着夏亚军。

    “好的，夏处，我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夏亚军没再看秦风，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

    秦风坐在椅子上，低头看了一眼抽屉里那张出访通知，又抬起眼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
    外面的天灰蒙蒙的，云层很厚，像是要下雨的感觉。

    秦风不知道这次出访会遇到什么，也不知道所谓的“保护好领导”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但既来之则安之，该来的总会来。

    他想起刚才夏亚军转身离开时的背影，想起他问那句“你到底什么身份”时的表情，突然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不是笑夏亚军，是笑自己。

    他从一个边境小城的县长，变成了外务处的借调人员，又要变成领导的随行保镖。

    这个跨度，他自己都觉得离谱。

    但不管怎么样，饭要吃，觉要睡，活要干。

    秦风站起来，把书合上放回柜子里，拍了拍手，走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回家吧，整理一下东西，准备出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