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没有天理了?
秦风觉得自己可委屈了。
他不是那种不干事的领导,该跑的项目跑了,该签的文件签了,该开的会开了。
偶尔喝点茶怎么了?那是思考工作,是沉淀思路,是养精蓄锐。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——到底是谁把自己告到省委了?
他脑子里闪过几个人影。
宋父?
不可能,宋父现在自顾不暇,哪有空管他。
王长青?
不会,王长青刚升书记,忙着烧新官的三把火,没工夫告他的状。
姬小曼?
更不可能,人家刚还约他喝酒呢。
李东来?
也不会,那老头巴不得他天天喝茶,别去打扰他练字。
想不通。
秦风揉了揉太阳穴,叹了口气。
领导叫了,不能不去啊。
他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了内线。
“小贾,安排车,我要去省里一趟。”
贾冬冬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没多问。
跟着秦风这么久,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出差。
秦风站起来,把桌上的文件摞了摞,保温杯拧紧盖子塞进包里,拿起外套披在身上。
走到门口,又折回来,从抽屉里摸出两包烟揣进兜里。
不是自己抽,是见了领导用得着。
不是送礼,是人情。
他走出办公室,走廊里碰到张杰辉。
张杰辉手里拿着一沓文件,正要去汇报工作,看见秦风这阵仗,脚步一顿。
“秦县,要出去?”
“嗯,去趟省里。”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张杰辉点了点头,没问去干什么。
秦风在走廊里走着,同时也在想一个问题——自己最近跑省里的次数是不是越来越多了?
以前半年去不了一回,现在一个月去了好几趟。
这叫什么个事啊!
他又不是省里的干部,是云境县的县长,天天往省城跑,传出去还以为他不务正业。
但没办法。
领导叫了,不去不行。
秦风把外套拢了拢,下了楼。
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贾冬冬站在车边,拉开后座车门。
秦风弯腰坐进去,把包放在旁边,靠在座椅上。
“走吧,开快点。”
车子驶出县委大院,拐上主路,速度很快提了起来。
秦风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,心里还在琢磨——到底是谁告的状?
他自认最近没得罪什么人,省里那几位刚扶正的一把手,他挨个打了电话恭喜,人家对他客气得很。
市里王长青刚升书记,对他也不错。县里更不用说,从上到下都服他。
那陈年才为什么打电话来问“你又干了啥事”?
那个“又”字,说明他以前干过很多事。问题是,这次他真的没干啊!
秦风越想越郁闷,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没有点。
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风灌进来,吹得他头发往后倒。
算了,不想了。
到了就知道了。
反正他又没犯错误,谁告状都不怕。
要是真有人诬陷他,他就跟陈年才当面锣对面鼓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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