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不放心吗?”
杏儿的酱汤厂没那么忙了。
去瞅瞅不是放心吗?
“嗯,那我一会儿去……”
银杏的话还没说完,银宽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。
后面还跟着王大的儿子春生。
“杏儿,你姥没了!”
“啥?”银杏一愣。
“爹,你说啥?”
“我说你姥儿没了,你春生哥今儿早上来告诉信儿的。”
“我姥儿是啥时候没的?”
银杏红着眼睛看向了春生。
姥儿这才走多长时间呢,咋能没了呢?
“昨儿个晚上没得,是睡觉睡过去的。
今儿早上才发现,我就来给你们报信儿了。”
“杏儿,我和你娘一会儿跟你春生哥去。
过来想用你的马车。”
杏儿家的马车带棚子,省得老婆子冷。
“那我也去。”银杏吸了吸鼻子。
姥儿最后一程,她咋的也得送送。
“那你穿件厚衣裳吧,这身儿可不成。”
银宽看着银杏的袄子。
上次去差点没把他们爷俩给冻死了。
如今这天儿比之前冷多了。
可得再多穿一些。
“没事儿,我穿这个就成了。”银杏抻了抻袄子。
她也没有再厚的了。
“这个可不成,你跟我回屋一趟。”
六婶子拉着银杏走出了厨房。
来到了自己的屋子。
打开柜子,将做好的袄子和斗篷拿了出来。
“穿上这个去吧!”
“你啥时候做的?”银杏摸着袄子和斗篷。
不晓得六婶子啥时候做的。
居然做了这么多。
“就这几日做的,你试试吧!”
“我穿这个好像不大好。”银杏拎起了袄子。
是一套粉红色缎子面的。
还是个过膝的袄裙。
这种日子穿这么艳去不大好。
那脊梁骨还不得被人戳穿了。
“嗯,是不大好,那你把这个披上吧!”
六婶子拎起了棉斗篷,披在了银杏的肩上。
又把帽子帮她戴上。
“这个成,挺暖和的。”
银杏摸着身上的斗篷。
披在身上还挺暖和的,连脑袋都包严实了。
“嗯,还成。”六婶子点头。
幸好做的是藏蓝色的。
要不然今儿个还用不上呢。
“六婶子,我今儿个不一定能回得来。
家里你看好了。”
估摸着姥儿今日不能下葬的。
应该是回不来了。
“成,家里你就放心吧,孩子你也不用惦记。”
“嗯,那我走了。”银杏走出了屋子。
去后院将马车牵了出来。
等来到大门外时,王氏也已经过来了。
瞧着她红眼八叉的,应该是哭过了。
现在想起哭了,早寻思啥来着。
懒得搭理她,转身看向了春生。
“春生哥,姥儿的棺材和装老衣服都有吗?”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