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院子里,把今日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周嫂,刘氏,赵家。一条线,串起来了。能不能成,就看刘氏那盒膏用得好不好。
姜妙在旁边等了半天,见她不说,忍不住问:“姐,你在想什么?”
姜好说:“想事。”
姜妙瘪瘪嘴,没敢再问。
姜好忽然想起什么,对姜妙说:“明日多做几盒膏,往后可能用得上。”
姜妙应了一声。
时间过得快,转眼到了傍晚。
太阳落下去,天边烧起一片橘红。炊烟袅袅地升起来,在村子上面飘着。鸡鸭归笼,鸟雀还巢,路上的人越来越少。
姜好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边的晚霞,发了一会儿呆。
谢必安坐在门槛上,手里雕着东西。
姜妙在灶间忙活,锅碗瓢盆的声音时不时传出来。姜娇蹲在地上,拿着根树枝画圈圈,画了一会儿,又跑去问谢必安在雕什么。
晚饭的时候,姜妙叽叽喳喳说着村里的闲话,谁家媳妇生了,谁家儿子赌钱输了,谁家婆媳又吵起来了。姜娇听得入神,时不时问两句。姜母在旁边听着,偶尔插一句嘴。
姜好低头吃饭,没怎么说话。
第二天一早,姜好照常起来。
洗漱,做饭,吃饭。吃完饭,她把剩下的膏点了点数,还有十二盒。
姜妙在旁边问:“姐,今日还去镇上?”
姜好说:“等信儿。”
姜妙问:“等什么信儿?”
姜好没回答。
等周家那个妯娌的消息。
这一等,就等到了下午。
太阳开始往西斜的时候,院门被人拍响了。
姜妙跑去开门,不一会儿领进来一个人。是个年轻妇人,穿着身青布衣裳,头发挽得整整齐齐,手上挎着个篮子。
姜好站起来。
那妇人看了她一眼,问:“你就是姜姑娘?”
姜好点点头。
妇人说:“我是周家那妯娌,姓刘,在赵家当差。我嫂子让人捎信,说你找我?”
姜好把她让进屋里,倒了碗水。
刘氏接过来喝了一口,四处打量了一下这屋子。土墙,泥地,几件破旧的家具,墙角堆着些杂物。她看了一眼,也没说什么。
姜好在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:“听您嫂子说,您手裂得厉害,想买膏?”
刘氏把手伸出来。
那双手,比周家妇人说的还严重。手背上裂了好几道口子,有的结了痂,有的还红着,指关节处皱巴巴的,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手。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泥,大概是刚干完活出来的。
姜好看了一眼,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膏,递给她。
“您试试。”
刘氏接过来,打开盖子闻了闻,又用手指蘸了一点,在手背上抹开。
抹完之后,她愣了一下。
姜好问:“怎么了?”
刘氏说:“这个不油?”
姜好点点头:“改进了比例,是不油,好吸收。”
刘氏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抹过的地方确实润了些,但又不黏糊。她把手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好几遍,像是有点不敢相信。
她把盖子合上,问:“多少钱?”
姜好说:“三文。”
刘氏似乎没想到这么便宜。她愣了一下,又从篮子里摸出三文钱,递给姜好。
姜好没接。
“这盒送您的。您拿回去用,用得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