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洞口不大,被草叶子遮住了大半,要不是土黄眼睛尖,根本发现不了。
洞口的土有新翻的痕迹,细细碎碎的,还有几粒老鼠屎。
它蹲在那儿,一动不动,像被谁施了定身术似的。
忽然,洞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。
是只田鼠,灰褐色的皮毛,圆溜溜的眼睛,胡须一颤一颤的,正在往外张望。
它警惕得很,脑袋探出来,又缩回去,再探出来。
土黄还是没动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田鼠看了几眼,似乎觉得安全了,胆子大了些,探出半个身子,鼻子抽动着,闻空气中的气味。
土黄猛地扑上去!
它的动作快得惊人,身子一弓,后腿一蹬,整个就蹿了出去,像一支射出去的箭。
田鼠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它一口叼住,只来得及“吱”地叫了一声。
那田鼠在它嘴里拼命挣扎,吱吱乱叫,四条腿乱蹬,尾巴甩来甩去。
土黄叼着它,颠颠儿地跑回来,脑袋昂得高高的,尾巴翘得老高,跑几步还蹦一下,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。
它跑到晚秋跟前,把那田鼠往地上一放,仰着脑袋看她,眼睛亮晶晶的,喉咙里发出“嘤嘤嘤”的声音,好像在说,
你看你看,我厉害吧!
晚秋低头一看,惊讶了。
“土黄,这是你抓的?”
土黄“汪嗷”一声,尾巴摇得更欢了,身子扭来扭去,恨不得在地上打个滚。
那田鼠还活着,躺在地上,缩成一团,一动不动,只有肚皮一起一伏的,装死呢。
林清河走过来,低头看了看,眼睛里也全是惊讶。
“这是田鼠啊?”
周桂香也凑过来,看了一眼,乐出了声,
“好小子,还会抓田鼠呢!”
她弯腰看了看那田鼠,又看了看土黄,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土黄顺势蹭了蹭她的手,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。
“行,今儿个你立功了,晚上给你加餐。”
土黄好像听懂了,叫得更欢了,原地转起圈来。
林清山从前头跑过来,锄头都扔了,看见那只田鼠,
“嘿,土黄,你还会这狗拿耗子的本事!”
土黄不理他,只是围着晚秋转圈,尾巴摇得欢快,时不时蹭蹭她的腿。
晚秋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,手指插进它柔软的皮毛里,轻轻揉了揉。
“好样的,土黄。”
土黄蹭了蹭她的手,又叼起那只田鼠,颠颠儿地跑到一边,把它往地上一扔,然后用爪子拨拉一下。
田鼠还是不动,它就趴下来,盯着它,等它动。
等了一会儿不动,它又用爪子拨拉一下,逗鼠玩,乐此不疲。
一家人继续干活。
日头慢慢偏西,从头顶移到了西边的山头,光线变得柔和起来,给田野镀上一层金黄。
地里那些草,一堆一堆地被翻出来,晒在日头底下,叶子蔫了,耷拉着,黄了。
有些草根上还带着泥,在日头下晒得发白。
粟米终于露出了真面目,一株一株的,绿油油的,精神得很。
周桂香直起腰,捶了捶后背,腰杆嘎巴响了一声。
她用手搭在额前,看着这片地,眼睛里全是光,嘴角弯起来。
“三亩半啊....”
她喃喃地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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