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抖了抖,架在两根竹竿上。
跟一旁的林清河说,
“这纸得阴干,不能晒,晒了纸会脆。”
林清河点点头,又拿下一张。
一张一张,小心地浸,小心地晾。
灶房里,竹竿上挂满了槐黄色的草纸,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染完槐花,林清舟刷了锅,又煮栀子。
这回颜色更深,是栀子黄,黄中带点橙气。
一张一张,又晾了一排。
乌桕叶子得配铁锈水,林清河从墙角找出一块生锈的断裂锄头,扔进锅里一起煮。
这都是农家用废了又舍不得扔,也没材料再拿去新补,就这么放在家里,没想到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。
水慢慢变成皂色,带着一股涩涩的气味。
染出来的纸,是淡淡的玄色,虽然没有墨染的那么深,但用来当做纸扎房子的墙面肯定是够颜色的。
茜草根泡好了,林清舟把它切成小段,也放进锅里煮。
水变成茜色,越煮越红。
染出来的纸,是浅浅的桃红色。
南房里,晚秋已经把金童的骨架搭好了。
两根粗篾条做脊骨,横着绑了五道横撑,肩膀宽宽的,腰身细细的。
她举起来看了看,大小正好,站起来能到她腰那么高。
又拿起细篾条,开始绑手指和脚。
金童的手要往前伸,手里要拿令牌。
晚秋用细篾条弯出五个小圈,绑在手骨上,做成手指的样子。
虽然简陋,但有了样子。
灶房里,林清舟和林清河把最后一张纸晾上。
竹竿上挂得满满当当,槐黄、栀子黄、玄色、桃红,对于现在这个时代来说,已经是非常丰富的颜色了。
林清舟直起腰,甩了甩酸了的手。
“够了没?”
林清河数了数。
“金童玉女用槐黄和桃红,房子用玄色,纸钱就用栀子黄就行,够了。”
他看了看那些染好的纸,又看了看灶房外的日头。
“今儿日头好,晾到傍晚就能干。”
林清舟点点头,走到南房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。
晚秋正低头绑着什么,篾条在她手里翻飞,小人的骨架已经有个样子了。
没打扰她。
-
三人忙着的时候,周桂香也没闲着。
大清早起来,就先去看鸡。
周桂香伸手往鸡窝里一摸。
两个蛋,还温热的。
清晨就摸两个蛋,开启一天好心情。
周桂香夸了几句争气,就把蛋揣进围裙兜里。
那群半大鸡崽子也围过来,在她脚边啄来啄去。
养了快两个月了,比刚来时大了一圈不止,翅膀尖上已经冒出几根硬翎。
每天周桂香都会点一遍,一只没少才放心。
看完鸡,她又往兔屋走。
那几只兔子听见动静,早就挤到栅栏边等着了。
大母兔竖着耳朵,鼻子一耸一耸地嗅着。
那几只半大的小兔挤在它身后,毛茸茸的一团。
周桂香从旁边的草堆里抱出一把嫩草,是昨天林清山割回来的,晾了一日,已经干燥了。
她把草塞进栅栏里。
兔子们立刻围上来,三瓣嘴一动一动,吃得飞快。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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