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大了,声音都变了调,
“难道.....难道是那凶犯跑到你们这儿来了?!”
“先别急,长山兄弟,”
李德正连忙摆手,仔细回想了一下时间,
“我们村发现那人的时候,约莫是亥时末,子时初,那人就倒在一户人家门口,已经是出的气多,进的气少了,根本没力气再杀人。”
“亥时末?”
周长山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,追问道,
“那下河村报信的人说,王守仁的凶案发生在子时前后,时间上....对不上。”
李德正肯定地点头,
“嗯,对不上,我们村这个,肯定不是你们说的那个杀王守仁的凶手,
他赶到我们村,又倒在门口,得费不少工夫,时间上来不及折返杀人。”
周长山长长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皱起眉头,
“那这人....身上可有伤?下河村报信的说,现场有打斗痕迹,凶手可能也带了伤。”
李德正想起林茂源的诊断,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,
“有伤,而且是不久前的新伤,看着.....像是被利器所伤,我们林大夫诊治时发现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和沉重。
虽然不是同一个凶手,但这个带着刀伤,病重逃到下河村的人,恐怕身上也背着不干净的事!
下河村的混乱,显然已经不止一起冲突,可能有多起暴力事件,
只是王守仁被杀这件最大,最骇人听闻,才被报了出来。
“看来下河村那边,已经不是简单的缺医少粮了。”
周长山声音干涩,
“这是要彻底烂透了!为了点药,都能动刀子杀人了!连村医都.....”
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但意思很清楚。
村医在乡下是受人尊敬的,连村医都敢杀,说明那里的秩序和道德底线已经崩塌。
逃出来的人,谁知道是单纯逃难,还是身上也沾了血?
“对了,德正老哥,你们村发现的这个带伤的人,现在何处?你们.....是怎么安置的?可曾问出什么?”
李德正脸上露出沉重的无奈,叹了口气,
“没法问哦,发现的时候,人已经只剩一口气了,林大夫尽力施救,也没能救回来,
今儿一大早,人就硬了,就按规矩....埋在后山老坟坡了。”
“埋了?!”
周长山先是一惊,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,有惊讶,也有理应如此的了然,
“哎,这样也好,带着病,又带着不明不白的伤,真要救活了,还不知道是个什么麻烦。”
周长山看着李德正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虑和疲惫,
又想到他们村悄无声息就处理了这么一档子棘手事,心里原本存着的那点小心思和侥幸,彻底凉了下去。
周长山来之前,周秉坤虽未明说,但话里话外,未必没有让他探探清水村虚实的意思。
清水村有林茂源,封村也果断,兴许能比杏花村稍微好过一点?
万一他们有些富余的药材呢?
可现在,现实摆在眼前。
清水村自己都埋了个带刀伤,来历不明的下河村人!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们的防线同样被突破了,同样要面临着来自下河村的直接威胁,
甚至可能因为林大夫的名声,吸引来的麻烦更多!
他们自己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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