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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大夫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,抚掌道,
“好!如此甚好!茂源兄能应下,是我仁济堂之幸,也是镇上病患之福,往后,咱们便是真正的同堂行医,互相照应了!”
林茂源也拱手回礼。
虽然前路有纠结,有取舍,但至少,眼前这一步,是踏踏实实地迈出去了。
为了这个家,也为了他自己那份尚未熄灭的医者之心,在更广阔的天地里,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。
午后的仁济堂,比上午更显繁忙。
得了林茂源肯定的答复,孙大夫心情极佳,当下便安排起来。
“茂源兄,既已说定,午后你便不必再去后院整理药材了。”
孙大夫指着堂内另一张空置的诊案,
“你我一同坐堂,也好让病患们知晓,我仁济堂又添了一位善断疑难,经验老道的林大夫。”
林茂源不再推辞,依言在那张收拾干净的诊案后坐下。
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,还摆放了一个小小的脉枕。
这位置,这架势,与旁边孙大夫的座次几乎无二。
堂内的伙计和偶尔抬眼望来的病患,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新的打量与敬畏。
很快,便有病人被引到林茂源的案前。
第一位是个抱着婴孩的年轻妇人,孩子不过五六个月大,小脸通红,烦躁哭闹,不住地用手抓挠耳朵。
妇人急得眼圈发红,
“大夫,您给看看,这孩子从前儿起就闹腾,不吃奶,总抓耳朵,也不见发烧.....”
林茂源示意妇人将孩子抱近些,先看了看孩子的面色,眼神,又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和脖颈,温度正常。
他温声询问了孩子这几日的饮食,睡眠,二便情况,然后才小心地检查孩子的耳朵。
只见耳道口有些微红,但未见明显流脓。
“莫急,”
林茂源安抚道,
“孩子耳内似有积热,又兼春日风邪侵扰,故而烦躁,并非急症,
我先开一剂疏风清热,安神定惊的汤药,你回去小心喂服,
再用些干净的棉布,浸温水拧干,轻轻擦拭孩子耳廓周围,切记不可往耳道里探。”
说着,他提笔写下药方,剂量极轻,配伍温和。
妇人听了这细致入微的嘱咐,再看林茂源沉稳的神色,心中大定,连连道谢。
第二位是个扭伤了脚踝的汉子,被人搀扶着蹦跳进来,疼得龇牙咧嘴。
林茂源让他坐下,仔细检查了伤处,见肿胀不甚严重,骨头应无大碍。
他手法熟练地捏拿推按了几下,又让伙计取来活血化瘀的膏药,亲自为他敷上包扎,并交代了注意事项和休养法子。
汉子试了试,疼痛果然缓解不少,感激不已。
第三位病人,却让林茂源心中微动。
来的是位四十余岁的妇人,面色晦暗,精神萎靡,自述月事不调已近半年,时而淋漓不尽,时而数月不至,伴腰酸腹痛,心烦失眠。
她先前已在镇上另一家医馆看过,吃了不少药,效果却不显,只得来仁济堂碰碰运气。
这类妇人隐疾,最是难调,往往需要医者细心问诊,辩证精准,用药绵密方能见效。
林茂源在清水村行医多年,因着乡邻信任,这类病症也看过不少,颇有心得。
他细细问了妇人经期具体情形,疼痛性质,平日饮食起居乃至性情变化,又仔细诊了脉,观了舌苔,沉吟良久,方才提笔开方。
方子以调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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