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说不下去。
让一个进门不久,还在照顾受伤儿子的养媳,担起家里大半的经济指望,
他这个一家之主,觉得脸上烧得慌,心里更是愧疚。
晚秋抬起眼,看向林茂源,又看了看周桂香和屋里其他人。
她的脸上没有丝毫不满或为难,反而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理解和坦然。
“爹,”
晚秋的声音清凌凌的,却透着暖意,
“你这么说就太生分了,咱们是一家人,如今家里有事,自然是能做什么就做什么,
编竹编是我拿手的,能为家里多挣些银钱,我心里也踏实,
琐事我抽空也能做,不会耽误的,你和娘只管安排,我没有二话。”
一番话说得干脆利落,情真意切。
林茂源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,长长舒了口气,看向晚秋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欣慰。
周桂香也红了眼眶,伸手拍了拍晚秋的手背,
“好孩子....委屈你了。”
晚秋摇摇头,没再多说。
林茂源定了定神,最后道,
“还有一事,这两日,等春燕和孩子情况再稳定些,我打算去镇上找个活路,
仁济堂那边,我看看能不能接些分拣,炮制药材的零活。”
周桂香一听,鼻子一酸,别过脸去,声音有些哽咽,
“老头子....委屈你了。”
她知道丈夫心气高,行医济世是他一辈子的坚持和骄傲,如今为了家里,却要去做那药堂学徒才做的杂活.....
林茂源摆摆手,
“说这些做什么,我是这个家的当家人,养家糊口,天经地义,
行医是救人,做活计养家,一样是正事,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。”
一番安排下来,每个人肩上的担子都更重了。
但没有一个人抱怨或退缩。
饭桌上安静下来,只有碗筷轻碰和咀嚼的声音。
林清山第一个吃完,放下碗筷,抹了把嘴,
“爹,娘,那我先去砍柴了。”
林清山提起柴刀和扁担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。
南房里,林茂源也站起身,
“我去正房再看看春燕和孩子。”
周桂香则开始收拾碗筷,准备去灶房忙碌。
林清舟帮着晚秋将林清河挪到靠窗光线好的位置,方便他一边复健活动,一边琢磨竹编的新花样。
他自己也搬了凳子,坐在旁边,开始劈削竹篾,动作熟练沉稳。
晚秋没有立刻开始编,而是先将昨日晾晒的布巾收回,折叠,又将需要清洗的归拢到一处。
她手脚麻利,将灶房,堂屋简单归置了一下,喂了鸡鸭鹅,
这才净了手,坐到自己常坐的屋檐下小凳上,拿起未完工的细密挎包,开始了今日的劳作。
林家小院忙碌,却有条不紊。
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院门外传来轻轻的,带着些迟疑的敲门声。
离门口最近的林清舟放下手中的竹刀,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何秀姑。
她手里端着个用干净蒸布盖着的竹簸箩,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,头发梳得整齐,
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真诚的笑意。
“林三郎,打扰了,”
何秀姑说着,
“听说你家大嫂生了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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