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,都是咱们做的!所有的因果,也都是咱们来担!”
周桂香深深吸了一口气,要将所有的犹豫和软弱都压下去,直直看向丈夫,
“要怪,就怪我老婆子自私吧!我....我承认,我盼孙辈,日盼夜盼,想看着林家开枝散叶,
但春燕那孩子,也是我当闺女一样看大的,她喊我一声娘,进了林家的门,就是咱们林家的人!
就算我期待孙儿,可春燕,也绝对不能有事!这个主,我做定了!天塌下来,我顶着!”
......
二月十六,天色微明,是个难得的晴日。
林家小院比往常更早地苏醒了。
林清山惦记着昨日春雨耽误的活计,天刚蒙蒙亮就扛着柴刀和扁担绳索往后山去了,想着趁天好多砍些柴火。
林清舟也起了个大早,坐在院子里开始劈竹篾,竹刀在他手中沉稳有力,破开的竹片均匀细长。
南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晚秋端着水盆出来,正要打水烧热,给林清河擦洗身子。
她看见院子里忙碌的林清舟,笑着招呼,
“三哥,早啊。”
林清舟抬起头,冲她点点头,脸上的表情却不如往常那般平淡。
昨日父亲一直拿着大嫂的脉案,皱眉不已,让他不由得多想,
昨夜林清舟又做了不太好的梦,一晚上辗转难眠,心中总觉得不安。
这不安的感觉更甚那日的梦魇。
“早啊,晚秋。”
林清舟应了一声,声音有些干涩。
不多时,正屋门也开了。
林茂源背了个旧药篓出来,对正在灶房门口择菜的周桂香道,
“我去镇上了,补些药草回来。”
周桂香回应一个郑重的眼神,
“去吧,仔细些路,早些回来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林茂源说着,便出了院门。
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寻常。
可林清舟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。
父亲出门时的眼神,比往日要凝重些,步伐也略显急促。
而母亲.....
林清舟余光瞥见,母亲匆匆将择好的菜放进盆里,转身进了屋。
没过多久再出来时,手里已经挎上了个盖着蓝布的小篮子。
她脚步匆匆,也朝院外走去。
“娘,你去哪儿?”
林清舟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。
“哦,去陈阿婆家一趟。”
周桂香脚步未停,语气尽量平常,
“上回她帮春燕看过胎位,一直没好好谢谢人家,正好家里还有些鸡蛋和干笋,给她送点去。”
说着,她已经走出了院门,很快消失在清晨薄雾未散的村道上。
陈阿婆是村里的接生婆,住在村子西头,离林家不算近,但也不算太远。
可是....
好端端的,怎么这会儿急着去感谢人家?
大嫂离足月有两三月呢。
林清舟脑海里忽然“叮”了一下!
足月!
他心头猛地一跳!
爹娘今日都早早出门,一个补药材,一个送谢礼,本是寻常的事情,
偏偏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.....紧绷感。
难道.....
林清舟豁然转头,看向东厢房。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