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双胎,负担更重,从今天起,那些坐着不动,耗精神的活计,就先放一放吧。”
张春燕一听,急了,
“爹,我还能干活的!坐着编编篾片不累的!”
林茂源摇摇头,语气不容置疑,
“不是累不累的问题,双胎生产本就比单胎艰难,你如今要多走动,适当活动筋骨,让气血活络,到时候生产才更顺畅。
总坐着,反而容易气滞,对孩子对你都不好,听话,家里现在不缺你那点工,养好身子,平安生下孩子再说。”
周桂香也在旁边连连点头,
“你爹说得对!春燕,你就听你爹,以后就在院里慢慢走走,晒晒太阳,喂喂鸡鸭就行!”
张春燕见公公和婆婆都这么说,知道是为自己好,虽然舍不得放下能帮家里赚钱的活计,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,
“嗯,爹,娘,我记住了。”
饭后,一家人收拾停当,又各归各位,开始了下午的活计。
林清山和林清舟将这几天拉回来的黄泥归整好,提水,和泥,拉土坯,在后院搭建兔屋的墙体。
林茂源照例去自家地里转了一圈,查看冬小麦的长势和墒情。
周桂香和晚秋则回到堂屋,一个继续整理竹篾,准备做几个简单的篮子,另一个则专注于订单最后的精细收尾。
张春燕谨记公公的嘱咐,没再坐下编竹篾。
她在院子里慢悠悠地走了几圈,晒了会儿太阳,又去喂了鸡鸭,看兔子。
实在闲不住,便找了块抹布,擦拭堂屋的桌椅门窗,做些力所能及的轻省活计。
肚子里揣着两个小家伙,让她动作比往日笨拙了些,但脸上却带着对未来满满的期盼和母性的温柔光辉。
院子里一片祥和,只有工具敲打,竹篾摩擦和偶尔的鸡鸣兔动声。
然而,这份宁静很快被外头响起的嘈杂声打破。
起初是隐约的争吵声,从村中方向传来,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锐,夹杂着女人的哭骂和男人的呵斥,还伴随着不少村民嗡嗡的议论和起哄声。
“外头这是怎么了?”
周桂香停下手中的活计,侧耳听了听。
晚秋也抬起头,望向院外,但手上精细的活计让她很快又低下头去,只是动作更轻缓了些,免得被噪音影响。
在后院忙活的林清山和林清舟也听到了动静,兄弟俩对视一眼,林清山皱眉,
“好像是谁家吵起来了?动静不小呢。”
林清舟听了片刻,只淡淡道,
“与咱家无关,大哥,泥快干了,得抓紧。”
“嗯。”
林清山点头,也不再理会,继续埋头砌墙。
村里哪年没几场口角纷争?
只要不牵扯到自家,林家事多,他们可没那闲工夫去看热闹。
最受影响的是在院子里和堂屋门口徘徊的张春燕。
她被外头的喧闹吸引了注意力,好奇心驱使下,她挺着肚子,挪到院门边,倚着门框朝外张望。
只见村中李美丫家那个方向,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人群中心,两个穿着粗布衣裳,头发有些散乱的妇人正扯着嗓子对骂,互相推搡,正是李美丫的两个妯娌,李美丫的嫂子们。
“呸!你还有脸来争?美丫在的时候,你这个当大嫂的管过她死活吗?现在人不见了,你倒想起她这破屋子了?想得美!”
年纪稍轻些的妇人尖声骂道。
“我咋不能争?我是她长嫂!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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