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三指,轻轻搭在了周瑞兰纤细的手腕脉搏上。
手指一触脉息,林茂源心中便是微微一怔。
这脉象....滑而流利,如珠走盘.....他心中咯噔一下,不动声色,又仔细体察了片刻,
甚至换到另一只手再次诊脉确认。
确是喜脉无疑!
而且脉象显示,已近两月!
林茂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
周瑞兰,周里正的幼女,年方及笄,尚未出阁,甚至未曾听说定亲.....
这...这可是天大的丑事啊!
林茂源心中叫苦不迭,早知道就不该出手!
这脉一把,可真是接了个烫手山芋!
此事若传出去,不仅周家颜面扫地,周里正名声受损,自己这个知情人恐怕也落不了好。
周秉坤一直紧盯着林茂源的神色,见他诊脉后脸色骤变,眉头紧锁,却不说话,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,
沉声问道,
“林大夫,瑞兰她....到底怎么了?你但说无妨!”
屋里其他人,陈氏,大儿媳李心惠,还有清山清舟两兄弟,
也都紧张地看着林茂源,见他神色如此凝重,都以为周瑞兰得了什么急症重症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林茂源心中天人交战,此事断不能当众说出。
他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气,对周秉坤道,
“里正大人,借一步说话。”
又对林清山和林清舟使了个眼色,
“清山,清舟,你们先到外面守着,别让人进来打扰。”
林清山和林清舟虽不明所以,但见父亲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,立刻应声退了出去,并带上了房门。
李心惠也被陈氏示意先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昏迷的周瑞兰,周秉坤夫妇和林茂源。
周秉坤的心沉到了谷底,他知道,女儿的病恐怕非同小可,以至于林茂源需要如此避人。
他盯着林茂源,声音低沉,
“林大夫,现在没外人了,瑞兰究竟是何病症?你直说,我....我承受得住。”
陈氏已经忍不住抹起了眼泪,紧紧抓着丈夫的衣袖。
林茂源看着周秉坤夫妇焦急担忧又隐含恐惧的眼神,知道此事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去。
他咬了咬牙,凑近周秉坤耳边,用极低的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
“里正大人....令爱....脉象是....喜脉,已近两月了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周秉坤如遭雷击,猛地后退一步,撞在身后的桌案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
脸色瞬间涨红,双目圆睁,瞪着林茂源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当家的!瑞兰到底怎么了?!你说话啊!”
陈氏被丈夫的反应吓坏了,哭着追问。
外面的林清山兄弟和周家其他人听到里面的动静和惊呼,更是惊疑不定。
周秉坤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,
他强压下几乎要爆开的怒火和巨大的耻辱感,深吸几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
他看向炕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女儿,又看向面色尴尬,垂首不语的林茂源,
最后看向泪流满面,似乎已隐约猜到什么,浑身发抖的妻子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周秉坤在杏花村乃至附近几个村子,也算是有头有脸,家风清正的人物,
幼女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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