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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桂香立刻打断她,表情严肃起来,
“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,最紧要的就是养好自己,平安把孩子生下来,
这些糙活,家里这么多人,哪里用得着你动手?
你就安安心心坐着,做些轻省针线,看看孩子就行。”
她说着,忽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
“哎哟,瞧我这记性!忙里忙慌的,把这么要紧的事都给忘了!
清芬啊,你这两天觉得身子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坦?
一会儿我让清河过来给你把个脉,好好瞧瞧。”
林清芬被母亲这紧张的样子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心里暖洋洋的,抚着肚子温声道,
“娘,我挺好的,就是有时候腰有些酸,别的没啥,你别担心。”
“那也得让清河看看!”
周桂香语气不容置疑,
“他如今脉象看得准,让他瞧瞧,咱们心里都踏实,疏影,你也记着,以后你二姑的活儿,
你能接的就接过去,别让她累着,知道不?”
“哎!知道了,奶奶!”
疏影一边拧着衣服,一边清脆地应下。
这边话音刚落,林清舟已经将带回来的蒲草,芦竹和厚叶子藤在墙角摊开晾晒,
然后便转身,推开通往新宅院的那扇小门,走了过去。
新宅院里比老宅更显空旷,
新宅院除了柴垛,还倚墙堆放着不少前些日子从后山砍回来的竹子,家里竹子用的多,
时常砍回来备着,也就不会缺竹料。
林清舟走到竹堆前,目光扫过,很快从中挑选出几根竹节较长,竹肉厚实,颜色青中带黄的老竹。
这正是做帘子骨架的好材料,柔韧不易断。
他将其拖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,又拿来柴刀和篾刀。
他先将竹子表面的枝叶和凸起的竹节仔细削平,然后举起柴刀,对准竹子的一端,用力劈下,
“咔嚓!”
清脆的劈竹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竹子应声裂开一道整齐的缝隙。
林清舟手法娴熟,顺着缝隙,用篾刀插入,手腕巧劲一别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一根碗口粗的竹子便被他从中间均匀地剖成了两半。
接着,他再次下刀,将竹片剖成更细的竹条,
最后用篾刀仔细地将竹条表面刮削光滑,劈去内瓤,得到一根根宽窄均匀,厚薄适中,柔韧有弹性的竹篾。
他专注着手上的活计,心无旁骛,动作稳快。
阳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,随着他手臂的挥动晃动。
“清舟?”
一个带着点迟疑的声音从旁边的屋子门口传来。
林大勇手里还拿着一根细竹条和浆糊刷子,显然是正在做纸扎的骨架,听到劈竹声出来看看。
他脸上带着些不安,看了看林清舟脚边那堆新劈的竹篾,又看看自己那边做了一半的纸马骨架,犹豫着问道,
“是我....我之前劈的那些竹篾不中用了?还是尺寸劈错了?你要重新劈过?”
林清舟闻声停下手里的活,抬眼看向二哥。
见林大勇脸上那副忐忑神情,他摇了摇头,温声道,
“不是,二哥,你劈的那些都好用,尺寸也对,这些是我新劈的,另有用处。”
他简单解释,
“天冷了,大嫂摊子上风大,我打算编几块厚实的挡风帘子,给摊子围一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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