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四人齐心协力的操作下,沉重的松木主梁被稳稳地安放在了东西两面山墙顶端的预留凹槽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稳稳当当。
“好!”
石有福抹了把汗,咧嘴笑道。
主梁落定,接下来就相对轻松了。
几人又将几根稍细的檩条依次抬上去,按照一定间距架在主梁上,并用麻绳和木楔初步固定。
林清舟仔细检查每一根檩条的水平和间距,确保屋顶平整。
接着是上椽子。
这个更轻快些,林清山和石有仓在下边往上递,林清舟和石有福在上面接,一根根并排固定在檩条上。
很快,一个完整的木质屋顶框架就呈现出来。
最后是铺茅草。
早已准备好的,捆扎整齐的茅草被一捆捆递上房顶。
林清舟和石有福半跪在屋顶框架上,熟练地将茅草一层层、一束束地铺开、捋顺、压实,用细麻绳牢牢绑在椽子上。
从檐口开始,一层压一层,逐渐向屋脊覆盖,确保厚实防风。
下面,林清山和石有仓也没闲着,帮着整理茅草,捆扎结实了再递上去,同时留意着屋顶的进度,不时提醒哪里需
时间在忙碌中流逝,房顶上的茅草已铺了大半,厚实整齐,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暖光。
林清舟和石有福跪在倾斜的屋顶上,动作麻利地铺展、捆扎着茅草,
汗水顺着他们赤裸的脊背和胳膊不断淌下,在沾满草屑的皮肤上冲出一道道浅痕。
石有仓在下面一边整理着茅草,一边仰头看着,不时喊一句,
“左边檐口再压厚实点!对,就那儿!”
院门口传来脚步声,是林清芬。
她手里端着一瓦罐凉茶,本想给干活的人送点水喝,刚迈进院子,抬眼就看到一院子光着膀子,汗流浃背的男人。
林清山,石有仓是打着赤膊,林清舟和房顶上的石有福也早脱了外衫,
只穿着汗湿贴身的粗布短褂,紧紧裹着贲张的肌肉线条。
林清芬脸上一热,赶忙低下头,侧过身子,眼睛盯着地面,提高声音提醒道,
“大哥!申时了,该套车去镇上接爹和大嫂了!”
她声音清亮,带着点急促,一下子打破了院子里粗重的喘息和劳作声。
林清山正将一束茅草举过头顶递给房上的石有福,闻言手臂一顿,抬头看了看天色,果然日头已经偏西不少。
他“哎哟”一声,连忙将茅草塞到旁边石有仓手里,顺手抓起搭在一旁的汗衫胡乱擦了把脸和上身,迅速套上。
“瞧我这记性,干起活来就忘了时辰!”
林清山一边系着衣带,一边对房顶上的林清舟和石有福喊道,
“清舟,有福,剩下的活计就辛苦你们和有仓了!我得赶紧去镇上,晚了天该黑了!”
林清舟从房脊处探出身,脸上也沾着草屑和汗渍,他抹了把额头的汗,应道,
“大哥你快去吧,路上当心点,这儿差不多了,我们收个尾就成。”
“放心吧清山大哥,有我们呢,保证给弄得妥妥帖帖!”
石有福也笑着大声道,手下捆扎茅草的动作丝毫未停。
石有仓把接过来的茅草放好,对林清山摆摆手,
“快去吧,接人要紧,这点活儿,我们兄弟俩加上清舟,转眼就弄利索了。”
林清山也不再耽搁,对林清芬点点头,
“二妹,茶放那儿,让他们歇会儿喝,我这就去套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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