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特意用公筷夹了两大块兔腿肉,放到小树和小花碗里,慈爱地说,
“来,小树,小花,多吃点肉,才能长的高!”
两个孩子看着碗里香喷喷的肉,又看看娘,见柳眉点了点头,才小声说了句“谢谢奶奶”,低头小口吃起来,脸上是掩不住的开心。
林清山劝道,
“有田,有仓,大家都别见外,忙了这些天,吃顿安生饭是应该的,都动筷吧,菜凉了味道就差了。”
众人见主家如此盛情,又看看满桌实实在在的好菜,也不再矫情,纷纷道谢后动起了筷子。
一时间,筷箸纷飞,赞叹声、咀嚼声、满足的叹息声此起彼伏。
“嗯!这兔子肉炒得真香!又辣又过瘾!”
石有福扒了一大口饭,嚼着喷香的兔肉,满足地眯起了眼。
“这蘑菇笋干汤鲜!没想到婶子还藏着这样的好东西!”
石东阳喝了一口汤,连连点头。
“鸡蛋摊得又厚又香!”
石有根话不多,但也跟着夸了一句。
林清山不停地给众人添饭,林清芬则忙着给大家布菜盛汤。
林清河陪着石有仓几个年轻人说话,气氛热烈融洽。
这样的热闹与温情,并不只发生在林家小院。
秋日的阳光金灿灿地洒遍清水村的每一个角落,也将这份因互助而生的暖意,悄然传递开来。
陈阿婆家加上梅花和杏花的地,也有足足四亩粟米地,
地里,孙秀芹正带着梅花,杏花跟其它几个新清水村人闷头干活,
陈阿婆挎着篮子,篮子里是她天不亮就起来蒸的菜馍,硬是塞到几个人帮忙的人手里,
絮叨着,
“多亏了你们,不然我这老婆子带着几个丫头,得磨蹭到啥时候去!拿着,回去给娃吃!”
“....”
这样的场景,在这几日的清水村四处可见。
在村中晒谷场,更是热闹非凡。
新收的粟米一捆捆被摊开晾晒,金黄的穗子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本村的,新搬来的,男人女人们互相搭着手,翻晒、归拢、扬尘,说笑声、吆喝声不断。
谁家的扫帚不够用了,隔壁顺手就递过来一把,
谁家孩子跑来送水,见着相熟的长辈,也甜甜地叫一声,自然有人接过水囊,给满头大汗的汉子递过去。
少有那最初存着偷奸耍滑,观望心思的新来户,看着这热火朝天,人人争先的景象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讪讪地加入进来。
力气或许使得不那么实在,但至少不再袖手旁观。
乡情如这秋日的暖阳,悄然融化着隔阂与疏离。
要说这几日最高兴,最欣慰的,莫过于里正李德正了。
他背着手,慢悠悠地在村里踱着步。
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常年严肃的脸上,此刻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。
看着晒谷场上金灿灿一片,看着田间地头互相帮扶的身影,听着那一声声质朴的“搭把手”,“多谢了”,“应该的”,
他那颗为这一村老小操持了大半辈子的心,觉得无比熨帖,也无比自豪。
他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,这里视野开阔,能将大半个村子的忙碌与和谐尽收眼底。
几个歇晌的老头正聚在树下抽旱烟,见他过来,连忙让出块平整的石头。
“里正,晒太阳呢?”
一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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