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事可还准时?”
石天来被问得一愣,黝黑的脸膛涨得有点发红,结结巴巴道,
“这、这个....我、我不太清楚,好像......好像有两个月没来了?我、我也没太注意......”
林清河心里有了数,他转身走到靠墙的木柜旁,打开其中一个抽屉,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展开,里面是长短不一,明晃晃的银针。
他取出一根细长的,在油灯的火苗上快速燎了一下,又用干净的布巾擦拭。
“小林大夫,我婆娘她.....她到底咋了?是不是中暑了?还是累狠了?”
石天来见林清河拿针,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莫急。”
林清河声音依旧平稳,示意晚秋帮忙,轻轻扶起刘氏的上半身,让她靠坐着。
他找准穴位,手法稳准地刺了下去,轻轻捻动。
不过片刻,一直昏迷的刘氏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,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眼神起初是涣散的,待看清眼前焦急的丈夫和陌生的环境,又露出茫然和惊慌。
“天来....我、我这是咋了?”
刘氏声音虚弱。
“醒了!醒了!”
石天来大喜过望,扑到床边,想去握妻子的手,又怕碰着她,只手足无措地连声道,
“你可吓死我了!你晕过去了!是小林大夫救了你!”
林清河轻轻起针,用布巾擦净收好,这才对满脸劫后余生又带着后怕的石天来夫妇温言道,
“石大哥,嫂子并无大碍,只是气血有些亏虚,加上近来劳累,又在日头下曝晒过久,一时厥过去了,
我已为她行针顺了气,歇息片刻,喝些温水便可。”
“多谢小林大夫!多谢小林大夫!”
石天来连连作揖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只是....”
林清河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刘氏依旧苍白的脸上,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笑意,
“石大哥,嫂子,有件事,需得恭喜二位。”
“恭喜?”
石天来和刘氏都愣住了,不明所以。
林清河微微一笑,声音清晰地传到门口张春燕和晚秋的耳中,
“嫂子这是有喜了,看脉象,约莫有两个月了,只是自己未曾察觉,又连日劳累,这才支撑不住,
往后可千万要仔细些,不可再如此辛劳,饮食也要跟上,需得好生将养才是。”
“有、有喜了?!”
石天来猛地瞪大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,看看林清河,又看看床上同样惊愕、,即脸上迅速漫上红晕的刘氏,
巨大的惊喜像潮水般将他淹没,砸得他晕头转向,半晌,才猛地一拍大腿,咧开嘴,
“我....我要当爹了?我又要当爹了?!”
刘氏也捂着嘴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是后怕,是庆幸,更是难以言喻的喜悦。
他们成亲多年,子嗣单薄,只有一个小女,如今也六岁了,
这许多年没有过,没想到颠沛流离,刚刚安定下来,竟得了这样一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“真的吗?小林大夫,您没诊错吧?”
石天来狂喜之后,又有些患得患失。
“脉象如盘走珠,是喜脉无疑。”
林清河肯定道,又细心叮嘱,
“只是嫂子底子有些虚,这次又动了胎气,万不可再大意,
我开两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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