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这新奇又带着点傻气的想法逗得心里一软,忍不住笑了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
“好,那就这么说定了,以后每年年关,都给我们晚秋过生辰。”
“嗯!”
晚秋用力点头,笑得眉眼弯弯。
然后她又好奇地问,
“清河,那你的生辰是多久呢?”
“我?”
林清河顿了顿,语气平和,
“是农历二月初二,龙抬头那天。”
“二月初二...”
晚秋小声重复了一遍,认真地记在心里,
“那离现在也不远了,等到了那天,我也要给清河过生辰!”
林清河看着她认真的小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两人正依偎着,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温情,
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和张氏温和的声音,
“妹子,我进来咯?”
屋里两人像受惊的小鸟,迅速分开。
晚秋脸上飞起两抹红晕,连忙应道,
“诶,进来吧嫂子。”
林清河也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,目光重新落回书上,只是耳根的红晕一时未褪。
张氏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针线笸箩。
她自个儿屋里的火为了省柴,白天一般不生,只晚上睡觉烧一会儿。
南房因着林清河需要保暖,炕火日夜不断,最是暖和,所以白日里她常过来这边做针线,陪着晚秋,也省了自家的柴火。
其他家人也是,没事时都喜欢聚在这最暖和的南房,林清舟无事时也会在这里帮着晚秋劈竹篾,处理材料,
只是这几日一直跟着大哥上山砍柴,这边才清静些。
“又给四弟揉腿呢妹子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张氏笑着在炕沿另一边坐下,拿起没做完的鞋底开始纳。
她月份渐大,行动有些不便,但手头的活计却不肯落下。
“不辛苦的,嫂子。”
晚秋轻声应着,脸上的热度也慢慢退了。
她习惯了和嫂子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,一个编竹编,一个做针线,偶尔说说话,时间过得也快。
而此时,村后的山林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林清山和林清舟兄弟俩正扛着新砍的柴火下山,迎面却碰上了也来砍柴的吴桂花和她男人赵大牛。
吴桂花脸色铁青,脚步生风,几乎是把赵大牛押着上山的。
赵大牛则一脸不情愿,磨磨蹭蹭,手里只拎了把破柴刀。
“看看人家!”
吴桂花一眼看见林家兄弟沉甸甸的柴捆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尖着嗓子指着赵大牛数落,
“看看人家兄弟俩,每天天不亮就上山,柴火砍得够够的,房顶扫得干干净净!
你呢?啊?家里都快冻成冰窖了,灶膛里连根像样的柴都没有!
老娘催你八百遍,你当耳旁风!你还给....哼!”
她本想说“你还偷偷给那狐狸精砍柴!”,但碍于外人在场,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狠狠剜了赵大牛一眼。
赵大牛被骂得抬不起头,小声嘟囔,
“这不来了吗...催什么催...”
“你是来了!空着手来的!”
吴桂花越说越气,
“人家是来干活的,你是来遛弯的!
我告诉你赵大牛,今天不砍够两大捆柴,你别想回家吃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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